人群“轰”地炸开：
“畜生！”
“耍流氓还耍到院门口来了？”
“送保卫处！”
“直接法办！”
许大茂脸色由白转青，易中海赶紧转向娄晓娥：“娄晓娥，你是当事人，你咋想？”
娄晓娥盯着许大茂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，又想起刚才他掐自己手腕的狠劲，嗓音冷得像冰碴：“怎么判我不插手。但离婚——今天就得办！”
易中海心头一沉，脱口而出：“离什么婚？咱们院年年拿先进，你一离，集体荣誉全泡汤！”
许大茂长舒一口气，肩膀当场卸了力。
娄晓娥眼眶一热，嘴唇发颤。
可四下里劝声已起：
“不至于，真不至于！”
“就是，犯不着为这事拆家！”
大院评先进，街道每年发福利。谁家落了选，福利直接清零。
所以娄晓娥一开口，满院子鸦雀无声。
聋老太太嘴唇翕动，到底没出声——她比谁都门儿清：这时候站娄晓娥那边，等于把自己架火上烤。这笔账，得往后拖。
可不让她离婚？行。
但许大茂？休想舒坦！
谁让他天天盯着何雨柱咬，跟条疯狗似的？
聋老太太一拍大腿，声如惊雷：
“法办！”
话音未落，人群炸了锅：
“法办！”
“必须法办！”
“送进去蹲几天！”
娄晓娥脸都白了，眼神在众人脸上扫一圈，又落在许大茂身上——再气，这人也是她男人。真送进去，她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？
何雨柱头皮一炸。
糟了！
这案子根本立不住——耍流氓？受害人呢？证据呢？
更别提查下去，他自己那些腌臜事，怕是藏都藏不住。
那天他动手时，胡同口蹲着仨小孩，窗台上还趴着俩……
他“腾”地站起来，嗓门拔高：
“打住！人民群众有话说！”
易中海眼皮一跳，盯着他：“你有啥说的？”
何雨柱搓搓后颈，干笑两声：
“咳……我瞎咧咧的。就想逗许大茂玩儿，那事儿……纯属编的！”
易中海脸一黑：“傻柱！你脑子进水了？！”
娄晓娥气得眼眶发红，劈头吼道：
“傻柱！你王八蛋！！”
许大茂抄起板凳就要扑：“我今天非卸你一条腿！”
何雨柱手指一竖，冷笑：“许大茂，你敢动一下，我立马改口——真不是编的。”
许大茂硬生生刹住。
他心里没底——那天的事，真记不清了。
要是记得，早和何雨柱对撕到底。
可现在……只能咬牙坐下，眼睛喷火死盯过去。
何雨柱耸耸肩，摊手一笑：
“开个玩笑嘛～耽误大家工夫，不好意思啊各位！”
聋老太太胸口起伏，恨得牙痒：
这么好的刀递到手里，他倒自己把刃掰断了！
满院子帮衬，假的也能锤成铁案，结果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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