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三儿?”王权军皱眉。
“我走前锁死了门。”王权成盯着那扇歪斜的门锁,声音冷了下来,“现在锁芯崩了,门虚掩着——家里进贼了。谁也别动,二哥,立刻报警!”
吴小翠一哆嗦:“三儿,真要闹这么大?”
“妈!”王权成眼神一凛,“今儿不把这帮耗子吓破胆,咱们前脚上车,后脚他们就敢掀你锅盖、翻婷婷书包!咱家不缺那点米面,可惯出贼胆来,谁见咱家门好撬,都来刮一层油?往后你和婷婷喝西北风,谁管?”
王权设原本还犹豫,一听这话,拳头一攥,转身就冲出院门。
阎埠贵正巧撞见,拦腰一挡:“老二,急吼吼奔哪儿去?”
王权设眼皮都没抬,拔腿就走。
阎埠贵狐疑凑到王家门口,探头一瞅:“嫂子,大伙儿堵这儿干啥呢?”
王权成斜睨他一眼,嗓音淡得像水:“等人。”
“等谁?”
“公安。”
阎埠贵心口一跳,立马堆笑:“哎哟,有啥事不能院里商量?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……”
王权成抬手一指那扇被撬坏的门:“三大爷,您说,大院管事的,能判盗窃罪不?”
阎埠贵喉结一滚,想起这小子上次把偷粮的赖皮直接扭送派出所的狠劲,登时脊背发凉:“那……那肯定不行!”
“看见没?”王权成冷笑,“锁芯砸烂,门没进,现场全留着——这是明晃晃的入室盗窃!您说,大院的‘和稀泥’,镇得住法条?”
阎埠贵脸一僵,讪笑:“嗐,我们就是个传话的,哪敢碰犯法的事儿!”
“行,等公安来吧。”王权成抱臂靠墙,“我二哥刚跑派出所报案去了。”
阎埠贵脑门沁汗,这事儿彻底捂不住了——院里调解?赔俩鸡蛋就完?公安一来,蹲号子、写检讨、全家丢脸!他不敢耽搁,转身直奔中院,拳头擂得门板哐哐响。
易中海正窝在屋里盘算王铁柱离京的事,被这阵急敲震得太阳穴突突跳,黑着脸拉开门:“谁啊?!”
“我说三大爷,您有啥急事?”
阎埠贵压根儿顾不上易中海脸色有多臭,一把抓住人袖子就开吼:
“出大事了!王家老三直接报公安了!”
易中海眼皮一跳,立马收起那副慢悠悠的劲儿,沉声问:
“你喘匀了再讲——谁报的?报什么?门怎么了?”
阎埠贵语速飞快:
“今儿王铁柱不是去火车站了么?”
“知道。”易中海点头。
“全家都去送站,我瞅见了,本想搭把手,人家连谢都懒得说。刚回来,他家老三就炸了——说走前锁得严严实实,结果门锁被人撬开了!人站在门口死活不进,也不让任何人靠近,张口就是‘保护现场’‘性质恶劣’,话没多说一句,转身就叫他二哥去派出所报案!”
这事儿搁整个四合院,明眼人都懂——除了贾家棒梗,谁敢这么胆大包天?
可真把公安招来,板上钉钉的事儿,立马就变烫手山芋。
易中海脑门一跳,脱口而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