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边吃边聊,饭菜的香气萦绕屋内,话语间满是温馨与期盼。
易磊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画面,心底暖烘烘的。
这一世,有疼爱自己的父母,有乖巧的妹妹,有清晰的理想与目标,一切都在朝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他低头咬了一口红烧肉,软糯的肉香在舌尖化开。
香!是真的香!
易中海家的房门刚关紧,前院便再度热闹起来。
二大爷刘海中搬着竹椅坐到人群中央,蒲扇摇得飞快,大着嗓门喊:“你们说说,磊子水木大学毕业,能分配到啥好工作?”
有人接话:“我看最差也能进大厂技术科,说不定直接当技术员,带着工人干活!”
三大爷阎埠贵蹲在一旁拨着算盘,闻声抬眼:“我看未必。”
他又说:“说不定能进研究所搞技术,风吹不着日晒不着,待遇还好,就是不知道名额紧不紧。”
旁边有人插话:“研究所哪有那么好进?”
那人接着说:“现在国家缺工业人才,磊子是电机专业的,多半要去搞建设,修电厂、架电线,虽说辛苦,却是重点培养的,往后提拔肯定快!”
二大爷听着众人议论,忽然清了清嗓子,面露自豪:“要说分配工作,我最有发言权!”
他又道:“我家大儿子刘光奇中专毕业,上个月刚分到机床厂当技术员,月工资四十多块,比普通工人高多了!”
他继续说:“中专生都这么吃香,磊子是大学生,工作肯定差不了,说不定还能当个小领导!”
这话刚说完,贾张氏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,听见众人聊易磊,立刻凑过来,满脸不服:“大学生又怎么样?我家东旭也不差!”
众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向了她。
贾张氏挺起胸膛:“东旭在厂里跟老师傅学钳工,才两年就成了三级钳工,手艺在年轻工人里拔尖得很!”
她又说:“老师傅都说他脑子活、上手快,再过半年,肯定能升四级钳工!”
她接着道:“四级钳工月工资最少六十块,比坐办公室的强多了!”
贾张氏越说越得意,瞥了眼易中海家的方向:“再说工厂里讲论资排辈,东旭年轻,有的是机会往上走,将来熬成八级钳工,甚至当车间主任、厂长都有可能!”
她又道:“易磊虽是大学生,可未必懂实际操作,说不定将来发展还不如我家东旭!”
三大爷推了推眼镜,没吭声,心里却暗自盘算:大学生的起点,哪能和中专生、技工比?根本不是八级钳工能企及的。
二大爷撇了撇嘴,觉得贾张氏在自吹自擂,却没当面反驳,只是慢悠悠道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磊子是水木大学的优秀毕业生,国家重点培养的人才,将来的发展,谁也说不准。”
贾张氏冷哼一声,没再争辩,挎着菜篮子往自家走,嘴里小声嘀咕:“走着瞧,我家东旭肯定不比他差!”
天刚蒙蒙亮,易磊就醒了。
他轻手轻脚穿好衣服,叠好被子,动作干净利落。
今日不能耽搁,得趁早往学校去。
宿舍里还有不少行李要收拾,和同住四年的室友、相处多年的同学,也该好好道别。
更重要的是,学校今日有场座谈会,来的都是水利电力部和下属重点单位的领导。
说白了,这场座谈会就是领导来挑人的,事关他未来的工作去向,半分都马虎不得。
他刚走出房门,就见一大妈在灶台前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