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这一点,易中海脸上的怒气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对儿子的赞许。
他重重拍了拍易磊的肩膀,语气满是欣慰。
“好小子!爹懂你的意思了!还是你想得周全,沉得住气!”
他小心翼翼地收好调配通知。
“行,听你的!”
一大妈也松了口气,笑着说。
“磊子说得对,凡事稳妥点好,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院外的嘀咕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,二大爷和三大爷仍在等易家的回应,贾张氏更是笃定易磊分配得不好,嘴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。
但易家屋里,压根没理会外头的动静。
二大爷刘海中叉着腰站了片刻,见易家始终毫无回应,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了不耐烦。
他本以为,若易磊真分去好单位,易中海定会出来好好显摆,自己也好趁机打探清楚,往后在院里说话也能更有分寸。
可半天没动静,他心里也犯了嘀咕,难不成贾张氏说的是真的?
易磊的工作当真不行,易中海才不好意思出来说?
二大爷清了清嗓子,对着三大爷阎埠贵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人家不想说,咱们也别在这儿等了。”
“反正迟早会知道,犯不着在这儿耗着。”
说罢,他转身往自家屋走,心里还盘算着,回头让儿子多留意打听,看看易磊到底去了哪个单位。
三大爷阎埠贵捏着手里的算盘,心里早已把各种可能性算了个遍。
见二大爷走了,他也觉得再等下去没意义,既探不到实底,也捞不着好处,便也转身回屋。
只是临走前,他忍不住往易家房门瞥了一眼,心里暗忖。
这老易家到底藏着什么心思,不管工作好坏,总该给个准信啊。
院子里渐渐只剩下贾张氏一人,她又在原地嘀咕了许久。
一会儿说易磊肯定分去了偏远工厂,一会儿又说大学生空有文凭没手艺,迟早会被淘汰,嘴里翻来覆去全是酸溜溜的话。
可任凭她怎么说,易家屋里始终静悄悄的,仿佛压根没听见她的话。
夜色渐深,晚风带着几分凉意,贾张氏搓了搓胳膊。
见身边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,自己的嘀咕也像打在棉花上,半点回响都没有。
她心里的嫉妒和得意渐渐消散,只剩下满心的悻悻,撇撇嘴,挎着空菜篮子转身回屋。
报到的日子转瞬即至。
天刚亮,一大妈从衣柜里拿出叠得齐整的新衣裳,递到易磊面前。
这身中山装,是用易磊早前兑换的蓝布缝制,针脚细密,领口袖口熨帖平整,瞧着格外干练。
“磊子,快穿上试试,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一大妈满眼期待地望着他。
易磊接过衣服,心头一暖,又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娘,我不是让你和爹用这块布各做一身新衣服吗?怎么都给我做了?”
“我和你爹的衣服够穿,都还好好的。”
一大妈笑着摆手,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。
“你去部委上班,是国家干部了,得穿得精神体面,不能让人小瞧了。”
“这衣服穿你身上正合适,看着特别稳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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