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满是质疑,心里却咯噔一下,想起此前在院里嘀咕易磊分配不好的话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许大茂在一旁搭话:“可不是瞎吹,我们都见着工作证了,红皮烫金,‘水利电力部’五个字清清楚楚!”
贾张氏撇撇嘴,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搁,双手叉腰,嘟囔道:“进部委又怎样?说不定就是个打杂的办事员!”
“我儿子可是轧钢厂的三级钳工,正经技术工种,月薪五十一呢!他刚上班,工资肯定没我儿子高,指不定还得靠家里补贴!”
她嘴硬着,只想找回点面子。
二大爷刘海中本就是官迷,见贾张氏不懂这些,立马来了精神,清了清嗓子分析道:“你这话就外行了!部委和工厂能一样吗?易磊那是干部编制,明摆着有行政级别!”
“刚毕业就能进部委,工资或许比东旭少点,但分房、医疗、子女入学这些隐形福利,哪样是普通工厂比得了的?”
他越说越起劲,眼中满是向往:“这可是国家部委的干部,前途不可限量,说不定再过几年,就是科级、处级干部,到时候咱们院也跟着沾光!”
贾张氏听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却依旧嘴硬不肯服软,梗着脖子犟道:“那又咋样?干部能当饭吃?我儿子凭手艺吃饭,踏实!”
“等他这次考过七级钳工考核,月薪再涨一截,肯定比易磊强!说不定还能当车间主任,不比他在部委打杂强?”
说着,她拎起菜篮子快步往家走,心里早已没了往日的底气。
前院众人看着她的背影,都忍不住笑了,谁都清楚,就算考上七级钳工,和部委干部比起来,也压根不是一个量级。
秦淮茹蹲在院角的洗衣盆前搓衣服,肥皂水顺着指尖滑落,她的耳朵却没闲着,前院众人的议论,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。
她的动作慢了下来,目光落在浑浊的水面上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百般滋味难以言说。
院里年轻一辈中,二大爷家的长子刘光奇,中专毕业成了工厂技术员,工作地点却十分偏远。
阎解成跟着三大爷精打细算度日,干的只是份不起眼的工作。
许大茂即将当上放映员,差事看着体面,实则只是厂里的普通职工。
傻柱在食堂掌勺,顿顿有肉吃,可终究只是个厨子。
而她的丈夫贾东旭,曾是她最骄傲的依靠,身为三级钳工的他手艺过硬,月薪五十一元,在这群年轻人里,是实打实最能挣钱的。
当初媒人介绍时,她正是看中贾东旭的手艺和薪资,觉得跟着他日子能安稳宽裕,便毫不犹豫地嫁了过来。
这些年,看着贾东旭拿着稳定工资,她心里格外踏实,总觉得自己选对了人。
可如今易磊的出现,彻底打破了她这份安稳的认知。
水利电力部的国家部委干部编制,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前程。别说贾东旭现在只是三级钳工,就算考上七级、月薪涨一截,又能如何?
和部委干部比起来,薪资福利、隐性保障乃至未来前景,都有着天壤之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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