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觉得划算,转身打开柜子,翻出家里仅有的两斤白面和一瓶水果罐头。
这是过年时单位发的福利,他一直没舍得吃。
“就送这个!”
刘海中拍了拍罐头瓶。
“白面实用,罐头体面,既不寒酸,也不亏了自家,正好表心意。”
二大妈还想再说,却被刘海中打断。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我现在就去!”
“趁老易家还高兴,咱去凑个热闹,让老易知道我刘海中识大体、重情义,往后两家也好互相照应。”
说罢,他拎起白面和罐头,快步朝易家走去,心里早已盘算好见面的场面话。
……
阎埠贵回到家,第一时间躲进书房,拿出算盘噼里啪啦拨弄起来。
他的账本上,一侧写着“易磊:水利电力部”,另一侧列着自家收支,还有院里各家的大致收入。
“啧啧,我打听了,水木大学毕业生进水利电力部,头年月工资大概46到58元,加上老易的92元,他家月入超一百五十块,在四合院里该是最高的之一了。”
阎埠贵眯着眼睛,心里打着算盘。
他这辈子最讲等价交换,做任何事都要先算清利弊。
“老伴,咱要不要给老易家送点礼?”
阎埠贵扭头问正在做饭的三大妈。
三大妈愣了一下。
“送啥?咱家那点东西拿得出手吗?解成马上要娶媳妇,正是花钱的时候,哪有闲钱买礼物。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
阎埠贵摆了摆手,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送礼不在贵,在于精准。”
“你想,易磊现在是部委干部,家里的票证补贴肯定用不完,咱送粮票、肉票没用;送钱太俗,还容易惹人闲话。”
“咱得送点既实用,又能让老易家记着好的东西。”
他琢磨半晌,突然眼前一亮,翻出自己珍藏的一本《论语》。
这本《论语》是他年轻时买的,上面还写着他的批注。
“就送这个!”
阎埠贵拍了拍书。
“我是教书先生,送书既合身份,也能显出对易磊的重视。”
“易磊是文化人,肯定懂这份心意,这东西花不了多少钱,还能落个文雅的名声,往后咱家孩子有啥事请教他,他也不好意思拒绝。”
他又在账本上添了几笔,算清这份礼的投入产出比,只觉得稳赚不赔。
“走,现在就去!”
阎埠贵用蓝布把书包好,拎在手里。
“趁老易家还没休息,咱去道喜,让老易知道我阎埠贵识时务,也为咱家往后铺路,这笔买卖划算!”
三大妈看着他精打细算的样子,无奈摇了摇头,没再多说。
她早就习惯了阎埠贵凡事都要算一笔账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