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父脸色难看,先前的不满尽数化为悔恨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唉!这么好的人才,我们居然错过了!都怪我,当初没问清楚,还以为只是普通技术员!”
王母急得直跺脚,拉住张婶的手,语气急切。
“张婶,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吗?”
“秀琴刚才说话冲了点,您帮忙说说,让易磊别往心里去,我们两家再处处?”
王秀琴连忙点头,眼眶泛红。
“张婶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高傲,您再帮我一次,好不好?”
张婶摇摇头,抽回手,语气满是惋惜。
“现在说这些都晚了。”
“易磊为人实在,你们方才那般轻慢他,他绝不会再考虑。况且他一心扑在事业上,无心顾及这些。”
看着王家人失魂落魄的模样,张婶叹了口气。
“当初我就觉得易磊不错,踏实能干有本事,没想到你们只重表面,错失了好姻缘。”
“以后别再以貌取人、眼高于顶了。”
“你们家的婚事,以后别再找我。”
说完,张婶起身离开。
客厅里,王秀琴瘫坐在椅上,眼泪止不住地落下。
她满心悔恨,本想寻个可靠之人,却亲手推开了真正优秀的人。
张婶走后,客厅里的懊悔愈发浓重。
王父来回踱步,满脸不甘,忽然驻足,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不行!这么好的女婿,绝不能就这么错过!”
“易磊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,与我家结亲,对秀琴、对全家都好。”
王母连忙附和。
“是啊,可张婶都说没法挽回了,我们还能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王父攥紧拳头,语气带着几分狠劲。
“办法是人想的!易磊再厉害,也是年轻人,总有顾忌之处。”
“实在不行,就托关系从他单位施压,或是找人去易家说和,软磨硬泡,总能让他松口。”
“他父亲只是轧钢厂工人,我们有的是办法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决绝。
“况且我家条件摆在这,他娶秀琴不吃亏,他迟早会想明白。”
王母一听,连连点头。
“这主意可行!”
两人越说越觉得妥当,正盘算找谁下手,一旁的王秀琴忽然开口,声音疲惫又无奈。
“爸,妈,算了吧。”
王父王母一愣,齐声问道。
“算了?这么好的机会,怎么能算了?”
王秀琴不是不想争取,而是拖不起了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腹,她已有身孕,肚子瞒不了多久。
若再拖延,等肚子显怀,别说易磊不会答应,就算另寻他人,也瞒不住,到时她便无颜见人。
“强扭的瓜不甜,优秀的男人很多,换一个便是。”
见女儿如此,王父王母只得作罢。
王父长叹一声,重重坐下。
“那……也只能如此。回头我和你妈再托人打听,重新给你找。”
“这么好的女婿,可不好再遇了。”
王母也点头,满心惋惜。
“真是造化弄人,好好的一门亲事,就这么黄了。”
王秀琴不再说话,静静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她清楚,这一步已是别无选择,未来如何,她不敢想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