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星轧钢厂的考核车间里，机器轰鸣不止。
几十名参与考核的工人按序排队，现场氛围格外紧张。
易中海站在队伍中间，双手交握于身前。
他眼神平静，目光望向前方的考核台。
台上摆着精密的量具，还有待加工的毛坯件。
这都是八级钳工考核的核心内容。
刘海中和贾东旭就站在他身旁。
贾东旭紧攥着衣角，额头上渗着细汗，明显慌了神。
刘海中拍了拍他的后背，压低声音安抚。
“别紧张，按我教你的来。”
慢工出细活，肯定能过。
他语气笃定，想起周明远的保证，心里更是稳如泰山。
贾东旭点了点头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。
“谢谢二大爷，我要是过了，肯定好好孝敬您！”
刘海中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，瞥了眼身旁的易中海，低声嘀咕。
“咱们肯定能过，有些人就算手艺再好，这次能不能过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易中海闻言，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，并未接话。
在他看来，考核拼的是真本事，耍嘴皮子毫无用处。
就在这时，周明远身着笔挺工装，拿着考核名单走上台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高声宣布。
“各位师傅，年度技术级别考核，现在开始！”
“按名单顺序依次上台，考核内容为指定零件加工。”
成品需符合图纸精度要求，由考核组联合评定是否合格。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，在易中海身上短暂停顿。
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随即移开视线。
“三级升五级考核，文建设，苟明，贾东旭！”
贾东旭连忙应声，快步走到考核台旁。
他虽内心紧张，手上动作却还算熟练。
依照图纸要求，一步步进行划线、切削、打磨。
或许是有周明远暗中关照，考核组的人只是象征性看了几眼。
并未对他过多刁难。
半个多小时后，贾东旭完成零件加工，将成品递到考核组面前。
考核组工作人员拿着量具测量一番，互相对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周明远当即宣布。
“贾东旭，零件精度符合要求，考核合格，晋升四级钳工！”
“过了！我过了！”
贾东旭激动得满脸通红，连忙朝刘海中拱手。
“谢谢二大爷！谢谢周领导！”
刘海中笑容更盛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说了吧，稳得很！”
随后是四级升五级、五级升六级的考核。
待到六级升七级，终于轮到刘海中上场。
他此前满心自信，可真正站上考核台，面对众人的目光。
还有严苛的精密加工要求，心里竟莫名发慌。
或许是太过在意结果，又或许是担心自己手艺不足。
他握着锉刀的手，竟有些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