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正?”
刘海中猛地转头瞪向他,怒火中烧。
“他若公正,为何只针对我?周明远明明已经判我合格了!”
“周明远那是暗箱操作,本就不作数。”
贾东旭挠了挠头,语气诚恳。
“而且易科长说得对,您做的零件确实有瑕疵。”
“您不该走歪路,踏实练手艺才是正途。如今非但没成事,还落了个记过处分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此前的惶恐,继续说道。
“说实话,我这次能过,纯属侥幸。”
“易科长说了,我的手艺刚达七级线,往后还得勤加练习。”
“您看,没有真本事,找再多关系也没用,关键时刻还得靠手艺说话,其他都是空谈。”
“你这小子居然胳膊肘朝外拐!”
刘海中被怼得哑口无言,火气更盛,指着贾东旭怒斥。
“若不是我托关系找周明远,你连考核机会都没有!现在过了就忘恩负义,还敢教训我?”
“我不是教训您,是说真话。”
贾东旭此刻不再畏惧,坦然回应。
“我之前就劝过您别搞歪门邪道,您根本不听。”
“易科长说得没错,您的手艺确实欠缺,好好练习,下次一定能考过七级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“不对……你什么时候劝过我?!”
刘海中气得上气不接下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我干钳工这么多年,还用你这毛头小子指点?”
“全是易磊搞的鬼,我跟他没完!”
贾东旭实在不堪其扰,借口要回车间,匆匆跑开。
只留刘海中一人,越想越憋屈,寻了个无人角落蹲在地上喃喃自语。
“周明远这个废物!收了钱办不成事,还把自己搭进去,连累我一起倒霉!”
他对着空气怒骂,唾沫横飞。
“平日吹得天花乱坠,说万事有他,结果呢?”
“还不是被人查处,真是没用!”
“我前前后后给了他整整一百块啊!”
骂罢周明远,他又想到易中海与易磊,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易中海这老东西,运气真好,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!”
“易磊仗着是部委干部,故意刁难我,分明是看我不顺眼,刻意刁难!”
说着,他又将怒火撒向贾东旭。
“还有贾东旭这个白眼狼!若不是我带他入行,他哪有资格考七级?”
“现在过了就帮外人,还敢指责我,真是忘恩负义!”
他正骂得兴起,身后传来调侃的声音。
“哟,这不是二大爷吗?蹲在这儿做什么?”
刘海中抬头,看见傻柱拎着饭盒,哼着小曲走来。
傻柱刚从食堂出来准备抽烟,恰好撞见他。
“今天不是厂里考核吗?二大爷冲七级去的,肯定稳过了吧?”
傻柱一脸笃定,在他看来,刘海中资历深、有关系,七级钳工手到擒来。
这话正中刘海中痛处,压下的怒火瞬间复燃,他没好气地瞪了傻柱一眼。
“过个屁!没通过!”
“啥?”
傻柱满脸震惊,眼睛瞪得滚圆。
“不可能吧二大爷?我听说您早就找好关系,还打包票一定过,怎么会没过?”
刘海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心里愈发难受。
傻柱还在自顾自说话。
“我刚才在食堂门口,看见易磊跟刘副厂长相谈甚欢,关系好得很!”
“咱们都是四合院邻居,怎么不让他在刘副厂长面前帮您说句话?他现在是部委的人,说话分量重得很!”
“就是他!就是易磊害我没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