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晃着头,带着酒意,语气坚定。
“你们别乱猜,易磊是真没看上那姑娘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现在的易磊有多厉害。”
他想起下午厂里的事,提高声音。
“今天刘副厂长亲自请他吃饭,作陪的都是厂办副主任、后勤主任这些领导,个个对他恭敬有加。”
“我还听说,易磊升了部委副科长,现在是领导,眼光高很正常。”
“哈哈哈,傻柱,你喝多了吧,净说胡话!”
许大茂当即嗤笑,满脸不屑。
“易磊要是能当科长,我都能当厂长了!”
“你放屁!”
“就你这副模样,也配当厂长?!”
傻柱本就带着酒意,被许大茂一激,顿时怒起。
他猛地站起,指着许大茂骂道:“我亲眼看见的!刘副厂长给易磊倒酒,一口一个易科长,还能有假?你就是嫉妒易磊比你有出息!”
“我嫉妒他?”
许大茂毫不示弱,拍腿站起,满脸讥讽。
“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子,能有什么出息?”
“也就你会信他能当科长!我看你是被他迷了心窍,或是喝糊涂了!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
傻柱双目通红,酒劲上涌,伸手就要去推许大茂。
“我今天非教训你这信口雌黄的东西!”
“来啊,谁怕谁!”
许大茂也梗着脖子上前,两人眼看就要扭打。
“别打!别打!都是街坊,动手像什么话!”
三大爷阎埠贵连忙起身拉住傻柱。
阎解成也赶紧拽住许大茂,生怕二人真打起来。
“柱子,你喝多了,别冲动!”
三大妈在旁劝道。
“大茂,你也少说两句,不过闲聊,犯不着动手。”
傻柱挣扎着还要上前,口中大喊:“他侮辱易磊,还骂我傻子,我忍不了!”
许大茂被阎解成拽着,也高声回喊:“我没说错!他就是喝多了说胡话!易磊要是副科长,我把这煤油灯吃了!”
“你吃啊!有本事你现在就吃!”
傻柱急得面红耳赤,若不是被三大爷死死拉住,早已冲了上去。
场面顿时混乱,原本的闲谈变成激烈争执。
煤油灯被晃得火苗乱跳,映得众人神色激动。
三大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傻柱按回座位。
阎解成也紧紧按住许大茂,不让他再挑衅。
“都安静!”
三大爷提高声音,面色严肃。
“不过聊聊天,至于动手吗?”
“傻柱,你喝多了,赶紧回家醒酒!大茂,你也别再刺激人!”
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摇了摇头。
“柱子,喝多了就早点回去睡,别在这儿说醉话。”
“易磊年纪轻轻,在部委做技术员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当科长?刘副厂长请他吃饭,更是天方夜谭!”
阎解成与三大妈纷纷附和,都觉得傻柱是醉后胡言,没人当真。
傻柱急着辩解,可酒劲未过,头脑昏沉,话都说不连贯。
他只能含糊道:“我没说胡话……易磊真的是科长……你们不信就算了……”
见傻柱醉态十足,众人笑得更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