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竹的哭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,细细软软,听得人心头发颤。
叶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再打下去,韩玉竹面子挂不住,周围人也该看出他是在借题发挥耍流氓了。
可手上那饱满弹软的触感……实在有点舍不得。
最后一下。
就最后一下。
他脸色故作缓和,手却诚实地又拍了下去——
“啪!”
“真知道错了?”
“呜呜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“啪!”
“以后还敢不敢?”
“呜呜……不敢了……你放过我吧……”
叶秋冷笑一声:
“我不知道你现在是装可怜,还是真知道错。但记住——”
他俯身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你的命,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“以后只要让我发现,你再有这种念头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:
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惩罚。”
韩玉竹浑身一颤。
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乱成一团,分不清是怕,是羞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叶秋松开手,把她放下来,然后径直朝曲灵犀走去。
两人错身而过时,他脚步微顿,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:
“照顾好玉竹。”
“我不希望今天的事,再有第二次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脑子里都回荡着同一个问题:他这是在……威胁曲总?
韩玉竹呆呆看着叶秋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曲灵犀的眼神也复杂起来。
按她的脾气,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,她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在龙京混不下去。
可作为韩玉竹的闺蜜,她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——那场莫名其妙的赌约,玉竹被打屁股时半推半就的挣扎,还有此刻眼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……
而且,这男人身上偶尔流露出的气质,竟让她心里莫名一悸。
那是一种……久居上位、一言可决人生死的霸道。
她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类似的气场——
她爷爷。
曲家那位从战火中走出来的开国上将,华夏仅存的十位元帅之一。
可这个叶秋……他才多大?
曲灵犀摇摇头,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就在这时,叶秋已经走到天台门口,准备开溜。
“等等!”
韩玉竹突然喊了一声:
“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!我还欠你一件事,怎么找你?”
叶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坏了。
他头也不回,加快脚步,丢下一句:
“名字不重要。那件事,我会找你。”
“至于那首歌——《明天会更好》——是我写给你的。监控有录像,你自己研究吧。”
说完,他闪身钻进安全通道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曲灵犀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等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