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房内。
赶走了范坚强,岳灵珊长舒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母亲。
“娘,水都快凉了,咱们快洗吧。”
宁中则点了点头,走到屏风后,开始宽衣解带。
岳灵珊也回到了自己的床榻边,准备脱下身上沾满灰尘的劲装。
她一边解着腰带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刚才在黑市甬道里,那风骚毒蜘蛛和那个高大粗糙的奴隶‘耀’站在一起的画面。
主与仆……
绝对的服从……
还有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“性奴”……
这些极其刺激的字眼,像是一把把小钩子,不断地勾搭着这个刚刚情窦初开、却又偏偏看过无数《江湖风月秘史》等禁书的少女神经。
不知为何,她的身体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异样的燥热。
这股燥热,让她瞬间回忆起了昨天夜里。
昨夜,她们母女在荒郊破庙歇息。宁中则在神像前打坐调息,而她则躲在干草堆后,偷偷拿出了那本藏在怀里的禁书。
书里描写的,正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名门女侠,被一个看似老实巴交、实则霸道无比的家奴按在木桶边,惩罚得泣不成声的荒唐桥段。
昨夜的她,借着微弱的月光,看得浑身发烫,双腿发软。
在那种极度的刺激和空虚下,她做了一件极其荒唐、且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隐秘之事。
她将自己的手,伸向了那件贴身的粉色丝质亵裤……
在那种极致的战栗和压抑的喘息声中,那件珍贵的丝质布料上,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大片泥泞的水渍。
因为今早突发变故,剑气两宗残党遭遇,她们匆忙逃离,那件弄脏了的贴身小衣,根本来不及清洗,就被她慌乱地揉成一团,塞进了行囊的最深处。
想到这里。
正在解衣服的岳灵珊,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,瞳孔剧烈收缩。
等等。
刚才自己从包袱里随便抓了一把衣服塞给阿强……
那件粉色的……
那件昨晚被自己用来排解空虚
是不是就在刚才那一堆衣服里?!
“轰!”
仿佛有一道九霄神雷在岳灵珊的脑海中炸响。
她的小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,整个人如遭雷击,呆立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!
遭了!
完了完了完了!
岳灵珊满脸通红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原地直打转。
阿强去河边洗衣服了!
他要把衣服展开,要泡进水里,要用手去搓揉!
只要他一打开那件亵裤,哪怕他是个瞎子,也能摸出那块布料上僵硬的痕迹!
他会怎么想?
他一定会发现的!
他会发现堂堂华山派清纯高傲的大小姐,背地里竟然是个会用自己解决生理需求、水流成河。
“啊啊啊啊!我不活了!”
岳灵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,心中发出了绝望的哀嚎。
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范坚强拿着那件布满可疑水渍的粉色布料,用那种震惊、鄙夷甚至带着几分异样兴奋的眼神看着她的画面。
“不行!绝对不能让他洗那件衣服!”
岳灵珊猛地转过身,连外衫都来不及穿好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中衣,便拉开房门,像一阵风似的朝着客栈后院的溪流方向狂奔而去。
阿强,你这混蛋,千万别打开啊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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