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汪不凡:可惜了,丞相竟然死在了五丈原!》
《阿木:出师表的意思就是,饭在锅里,钱在抽屉里!我出去办点事,有啥事找你蒋叔、董叔、费叔,你一定要好好学习,我们都很爱你!》
《陆小果多多:“备:你在听吗”.jpg顺风顺水:“亮:我在听!”.jpg》
三国。
成都,宫中。
刘禅刚把相父派人送来的《出师表》打开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。看到一半,外面的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,说天幕上又出了新东西。刘禅抬头看了一眼,手里的信纸差点没攥住。
相父会死在五丈原?
他脑子里嗡了一下,赶紧把天幕上的字跟手里的信比对——一模一样,一字不差。那后面的内容,是不是也会应验?
刘禅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来人!笔墨伺候!”
他的声音又尖又急,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。太监们手忙脚乱地端来笔墨,他抓起笔,蘸了墨,手指头抖得厉害,墨汁滴在纸上,洇成黑糊糊的一团。他顾不上那么多了,只想赶紧写信,让相父撤回来,别去五丈原,哪儿都别去。
五丈原。
诸葛亮站在军营外,手里摇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羽扇,看着天幕上的字句,眉头微微皱起。
天幕说了那么多,可他手里的信息太少。什么时候死,为什么死,怎么死,一概不知。光凭这几句没头没尾的话,就让他退兵?
他想了想,把羽扇放下来,又摇起来。
再看看。
另一时空。
祁山道上,秋风萧瑟。
诸葛亮病倒在军帐里,面色蜡黄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成都城里,刘禅跪坐在大殿上,手里攥着那封《出师表》,已经泣不成声。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滴在信纸上,把字都洇模糊了。
天幕上那些字,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往他心口上扎。
“相父,你放心吧。”
他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还带着哭腔,可语气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硬。
“阿斗就算没有那个什么李世民,也一定会好好守住蜀汉的。”
大唐。
太极宫里,李世民放下手里的奏章,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“蜀汉丞相,名不虚传。《出师表》这篇东西,称得上是古往今来第一谋国之策。”
他本以为魏征又要顶撞他,说几句不好听的。没想到这回魏征没吭声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叹惋的神色。
“可惜了。”
魏征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跟自己说。
“那蜀汉后主刘禅,守成不足,难堪大任。陛下万万要以此为戒,切不可做那乐不思蜀的昏君。”
《夏衍要长命:李世民:没事没事,他应该去了我的大唐!等等……大唐?朕的大唐啊!》
大唐,长安。
高祖李渊刚定都长安不久,日子还没安稳下来。
太子李建成站在父亲身后,看着天幕上的字句,心里头翻江倒海。上面分明在说,以后的大唐是李世民当皇帝。他那位二弟,战功赫赫,手下能人无数,威望一天比一天高。他早就该防着了。
李建成攥紧了拳头。
看来,得尽快把李世民的人从朝中清出去,一个都不能留。
秦王府里,房玄龄、杜如晦几个人把李世民围在中间,谁也没说话。可那眼神,跟审犯人似的。
李世民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,摊开手,一脸无奈。
“诸位莫急,本殿下可不是什么乐不思蜀的刘阿斗。”
另一时空。
贞观年间,李世民坐在龙椅上,看着身后那帮臣子,淡淡开口。
“诸君以为,若那刘禅担此大任,可能振兴大唐否?”
这话问出来,满殿寂静。
谁也不敢吭声。这问题,怎么答都是错。说能振兴,那不是打陛下的脸?说不能振兴,那刘禅好歹也是一国之君,万一传出去,不好听。
只有魏征站了出来,面无表情,声音平平的。
“若刘禅真能做到亲贤臣,远小人,大唐虽然兴盛无望,却也不会遭受乱国之祸。”
这话说完,殿里几个大臣的冷汗唰就下来了。换任何一个人说这话,脑袋早就搬家了。可这人是魏征,谁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谏臣,连陛下都拿他没办法。
饶是如此,李世民脸上还是挂不住了,阴云密布。
“魏征!朕在你心中,就是如此不堪吗?”
魏征扑通一声跪下,那副样子,死猪不怕开水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