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窗户往外看，游荡的丧尸变多了，速度也变快了。
三天前楼下还只有零星几十只在晃悠，现在密密麻麻铺满了小区花园，至少两千往上。而且行动明显敏捷了，有几只甚至会在原地蹦跳，像是适应了新的身体。要进化，必须杀丧尸或变异兽——这是我三天来反复验证的真理。杀了七只，吸收了晶核，重力异能从最初只能控制一杯水，到现在能托起整个冰箱。
但不够。远远不够。
感应一下门口——没人。这套401是我从一只穿着睡衣的丧尸手里抢来的，把它扔下楼后，这里就成了临时据点。
打开门，楼道里飘着腐臭味，混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。用重力感应轻轻推开402的门，门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，我停了三秒，确认没惊动什么，才慢慢进入。
检查卧室、洗手间、客厅——没人。客厅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杂志，日期停在6月3日。冰箱嗡嗡响着，打开，里面有矿泉水、几罐啤酒、半瓶可乐，还有一盒没拆封的鸡蛋和两根黄瓜。找了背包，全部装走。冰箱角落里还塞着一袋腊肠，挂着的，已经风干了，正好。
接着403、404。
403的门虚掩着，我用重力把门推开一条缝，往里看了一眼——没人，但客厅地上有血迹，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卧室。门关着。我没进去。
404的门锁着。重力渗进门锁，轻轻一扭，咔哒开了。屋里很整洁，像主人只是出门买菜。冰箱里有饮料、水果，甚至还有一盒进口巧克力。全部装走。
搬运了十几家，也碰到了丧尸。
405的厨房里，一只穿着围裙的女性丧尸正对着灶台发呆。我推开门时它转过头，眼眶里是浑浊的灰白，嘴巴咧开，露出乌黑的牙龈。我用重力把它按在墙上，钢珠从它眼眶射入。它抽搐两下，不动了。
总结出经验：先看楼道两侧，确认安全后，用重力锁上防火门——这样能防止搜索时被楼下的丧尸包抄。再挨家敲门，敲三下，停五秒，听动静。如果里面有嘶吼声或撞门声，就标记下来，回头处理。配合重力感应，能隔着门感知到里面有没有活物——丧尸的体温低，心跳为零，很容易分辨。
腊肠、饮料、矿泉水、药品、酒、盐、调料、烟……我把所有能用的物资分门别类堆在401客厅。够用三个月了。
重力异能现在能用半小时左右。用完就得休息，不然脑袋疼得像要裂开。
杀了几个丧尸，一颗结晶给10点能量。还差650点才能升到2阶。
6月14日，继续清理。今天试试钢球。
上504，这户人家有个阳台，正对着小区主路。我打开窗户，设定手机闹钟十分钟，然后把手机从五楼扔下去。手机落在水泥地上，屏幕碎了，但闹钟应该还能响。
准备1000颗钢球。我用重力把隔壁502的整盒钢珠吸过来——这家人大概是搞五金批发的，床底下堆了十几盒。钢珠每颗直径六毫米，用重力包裹时，能像子弹一样射出去。
十分钟后，闹钟响起。
楼下的丧尸群瞬间骚动起来。它们循着声音涌向手机落点，从四面八方的楼道里钻出来，有的直接从二楼三楼跳下来，摔断了腿还在地上爬。五百多只丧尸集中在窗户下面，挤成一团，仰着腐烂的脸，对着手机的方向嘶吼。
抛出钢珠。重力加速。
一千颗钢珠在重力场中悬浮，我深吸一口气，精神力猛地释放——钢珠像暴雨般射向尸群。
这一招管用！钢珠穿透第一只丧尸的头颅，又射进第二只的眼眶，第三只的脖颈。一次死一百多只。来了七次，才把五百只清理掉。
楼下尸横遍野。黑色的血漫过水泥地，流进下水道。残肢断臂堆了半人高。
跑到304，这户的窗户正对着尸堆，但位置隐蔽。用反重力回收结晶——两百多颗晶核从尸体里飘起来，像一群萤火虫，穿过窗户飞进我手里。还有三百颗埋在尸堆下面，太危险，那些残尸里可能还有没死透的，先不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