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孙拜见太师父。”
宋青书乖巧地站在不远处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。
张三丰缓缓收势,转过身来,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温润的光芒:“是青书丫头……哦不对,是青书小子啊。”
老道士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听你爹说,你最近练功很是用心,都快成武痴了。”
宋青书低眉顺眼,语气诚恳得挑不出一丝毛病:“徒孙只是觉得既然身为武当弟子,就该勤勉修行,将来才能替长辈们分忧。”
这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显得假大空,但配上他那张七岁稚嫩的脸庞,杀伤力简直爆表。
张三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变成了浓浓的欣赏:“好孩子,小小年纪就有这份担当,难得,真难得!”
宋青书趁热打铁,赶紧把最近修炼遇到的一些瓶颈抛了出来。
张三丰是什么境界?那可是陆地神仙!
老道士随口指点几句,便如醍醐灌顶,让宋青书瞬间茅塞顿开,许多晦涩难懂的地方一下子豁然开朗。
这一波指点,简直胜过苦修三年!
“多谢太师父教诲!”宋青书再次深深一拜,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佩服。
告别了张三丰,宋青书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算算日子,三师叔俞岱岩马上就要下山去接那趟要命的镖了。
那是俞岱岩一生的转折点,也是武当派悲剧的开始。
必须阻止这件事!
宋青书迈着小短腿,飞快地朝着俞岱岩的院子跑去。
刚进院门,就看到俞岱岩正在细心地擦拭着随身佩剑,剑锋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。
“三师叔!”
宋青书这一嗓子喊得清脆响亮,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天真。
俞岱岩抬头见是他,刚硬的脸上顿时柔和下来:“青书啊,今儿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?”
宋青书跑到他跟前,仰起小脸,表情变得异常严肃:“三师叔,您最近是不是要出远门办事?”
俞岱岩愣了一下:“你小子消息倒是灵通,我确实接了趟镖,过两天就走。”
宋青书深吸一口气,开始飙戏。
他的眼眶瞬间泛红,声音也带上了颤抖的哭腔:“三师叔,我……我前几天做梦了,梦见您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