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桥,你立刻备上重礼,亲自去峨眉提亲,必须把婚期给我敲死!”
“莲舟,你也带人去纪家,声势搞大点,我要让整个江湖都知道,我张三丰的徒弟要娶媳妇了!”
“至于古墓那边,等梨亭的事办完,我亲自写信去求亲,咱武当的麒麟儿,排面必须足!”
殷梨亭听到这一连串的安排,幸福得快晕过去了。
他感激地看了宋青书一眼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咣咣磕头。
“师父……弟子……弟子谢师父成全!”
这一刻,他是真哭了,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
老张头一句话,整个武当山瞬间炸了锅。
往日里清静无为的紫霄宫,现在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。
弟子们脚不沾地,搬着一箱箱绫罗绸缎、珍稀药材,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。
六师叔这棵铁树终于要开花了,这可是武当头等大事。
殷梨亭这几天更是飘得找不到北,走路都带着风,见谁都傻乐。
一会儿跑到俞莲舟那儿摸摸聘礼,一会儿又去骚扰俞岱岩,拿着礼单问东问西。
“二哥,你说晓芙会不会喜欢这个?”
俞莲舟正忙得焦头烂额,被他烦得脑仁疼。
黑着脸一把将他推开:“滚滚滚!那是送给峨眉的金丝楠木盒子,不是给你当玩具的,边儿玩去!”
殷梨亭嘿嘿傻乐着,也不动怒,只是一边搓着双手一边凑上前去。
“二师兄,你瞧瞧这礼单,是不是显得寒酸了点?”
“要不……把我那把心爱的‘追风剑’也加进去,当成聘礼一块儿送过去得了?”
俞莲舟听了这话,胸口一闷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那追风剑可是师父早年间特意赐下的神兵利器,放在江湖上那是何等的珍贵稀有。
这混小子如今为了娶媳妇,真是彻底昏了头,连家底都不要了。
他也懒得再跟这个满脑子只有谈情说爱的师弟废话。
俞莲舟一脸嫌弃,像轰苍蝇似的挥挥手,直接把他赶到了一边去凉快。
后山的凉亭里,清风徐徐,张三丰与宋远桥正隔着石桌相对而坐。
“五弟那边,到现在还是一丁点音讯都没有。”
宋远桥眉头紧锁,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担忧。
张三丰端起茶盏,轻轻啜了一口清茶,神色依旧安详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