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梨亭带着几个弟子,先去后山拜见了张三丰。
将提亲之事详详细细禀报了一遍。
当说到杨逍拦路,被几个弟子用石灰粉和暗器打得抱头鼠窜时。
饶是张三丰心如古井,也忍不住“噗”的一声,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喷了一地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张三丰指着几个正低头偷笑的弟子,乐得白胡子直抖。
“好!好啊!对付杨逍那等狂徒,就该用此等雷霆手段!”
“什么江湖规矩,能打赢那就是好规矩!”
他看向一脸尴尬的殷梨亭,笑道。
“梨亭啊,你这几个弟子,比你机灵多了!这都是青书的功劳吧?”
疾风连忙拱手,一脸骄傲。
“回太师父,正是小师兄教的!”
“小师兄说,这叫‘饱和式打击’,管他什么一流高手,先打蒙了再说!”
“饱和式打击?”
张三丰咂摸了一下这个新鲜词儿,抚掌大笑。
“妙!妙啊!我武当后继有人矣!”
“不过,你们还是要勤练武功,真遇上绝顶高手这招可就不够用了!”
众人皆恭声应下,此次出行他们也深有感触。
确实该好好练功,不然连小小杨逍都拿不下!
送走了喜不自胜的殷梨亭,张三丰脸上的笑意却未减。
他转过身,看向茅屋后那片小小的空地。
宋青书正赤着上身,闭目而立。
这些时日,他白日随太师父修习《九阴真经》,夜晚则在自己的房间里苦练不辍。
那“易筋锻骨章”已让他周身筋骨皮膜远胜从前,就连内力也是大有长进。
张三丰站在不远处,并未出声打扰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只见宋青书缓缓地打起了一套武当长拳。
起初,招式中正平和,一板一眼。
正是武当拳法的精髓,以柔克刚,以静制动。
但渐渐的,他的拳风变了。
看着是双拳轻轻推出,却带起了一股无形的气流,拳风过处,飞沙走石。
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……”
忽然,宋青书停下了动作。
他感觉到了!
九阴真经的阴与武当纯阳功的阳,不再是彼此排斥。
而是如同太极图中的双鱼,互相追逐,互相依存,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。
轰!
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!
宋青书猛地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。
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
百米外松针落地的声音,微风吹过树叶的纹理,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,对着十丈开外的一棵碗口粗的青松,随手一掌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