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席摆了长长的一条街,那殷勤劲儿,恨不得把武当众人的鞋底都给舔干净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位门主也是武当的俗家弟子,平日里受了武当的庇护,这会儿自然是要拼命表现的。
看着这一切,宋青书心里不禁又开始疯狂吐槽原著里那个倒霉蛋“宋青书”。
你说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豆腐渣还是浆糊?
放着这么一个富可敌国的“顶级豪门”继承人不当,放着好好的太子爷不做。
非要去给人家当什么舔狗,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、众叛亲离的下场。
这脑回路,怕不是被驴踢过之后,又被驴群给来回踩了一遍吧?
“青书,发什么呆呢?”
俞岱岩温和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
如今俞岱岩看这个小侄子,那是越看越顺眼。
既聪明又懂事,练武的天赋还高得吓人,关键是嘴甜会来事儿,又有孝心。
俞岱岩自己一生未娶,无儿无女,早就把宋青书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疼爱。
“没啥,就是觉得咱们武当真牛!”
宋青书抬起头,一脸崇拜地给出了由衷的赞叹。
俞岱岩听得哈哈大笑,心情那是相当舒畅。
这一路上,他也不嫌烦,耐心地给宋青书讲解武当在各地的产业布局,还穿插着讲些年轻时闯荡江湖的热血故事。
讲到高兴处,甚至把俞莲舟那一手轻易不外传的阴狠功夫“虎爪绝户手”,都拆解得明明白白,一股脑儿教给了宋青书。
另一边,莫声谷也是个闲不住的主儿。
他今年才十五岁,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,跟宋青书本来就玩得好。
这会儿,他对宋青书当初在大树堡撒石灰粉那件“光荣事迹”,表现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。
“青书,你给七叔透个底,那石灰粉到底有啥诀窍?”
莫声谷把马驱赶到马车旁,压低了嗓门,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。
“怎么才能撒得又快又准,还能保证不迷了自己的眼?”
宋青书立马换上一副老学究的表情,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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