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对拜——!”
两人相对而立,缓缓地,深深地拜了下去。
“礼成——!送入洞房——!”
刹那间,整个武当山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欢呼声响彻云霄,震散了天边的云彩!
殷梨亭的婚事尘埃落定,新婚燕尔的甜蜜劲儿过了好一阵,武当山才渐渐消散了喧嚣,重归往日的清静。
宋青书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如今是元至元二十六年。
距离张翠山夫妇带着张无忌从冰火岛回来,还有整整九年的时间。
九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他如今虽然勉强挤进了三流高手的行列,但靠的是《九阴真经》和太师父时不时开小灶的速成功效,根基其实还虚得很。
至于昆仑山那个桃源仙境里的《九阳真经》,现在更是想都别想。
一个小屁孩孤身一人跑去昆仑山那种鬼地方,那不是去寻宝,那是给野狼送外卖。
“急不得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宋青书躺在后山的草坡上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翘着二郎腿,看着天上的白云发呆。
“还是先在山上老老实实地苟着,把武功练扎实了才是王道。”
这么一想,他的心彻底静了下来。
每日除了雷打不动地修炼内功,就是缠着几位师叔切磋武艺。
把武当派的各种拳法剑招学了个底朝天,再用《九阴真经》里的道理去反向印证,时常能琢磨出点新东西。
这一日,他正在后山茅屋前练拳,打得虎虎生风。
张三丰忽然从屋里走了出来,冲他招了招手。
“青书啊,过来。”
宋青书立马收了拳势,屁颠屁颠地跑到石桌旁坐下。
张三丰递给他一杯刚泡好的清茶,自己却负手而立,望着远处云卷云舒,眼神有些迷离。
“太师父,您这是有心事?”
宋青书抿了口茶,好奇地眨巴着眼睛。
张三丰回过头,神情复杂到了极点,缓缓开口:“我近些年,脑子里时常在琢磨一个‘理’。”
他缓缓伸出一只手,在空中画了一个圆。
动作慢得像是在推磨,却让人感觉里面蕴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
“你看这天,这云,再看这水,这风。”
“它们看似柔弱无力,却能包容万物,化解万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