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巨大的白色掌印瞬间跨越十几丈的距离。
东方不败心神失守，仓促间只能抬起双臂硬挡。
砰！
掌印轰在她的双臂上。
东方不败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入体内。她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被瞬间击溃。
她整个人双脚擦着地面，向后暴退了二十多丈，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。
直到撞断了演武场边缘的一根石柱，东方不败才停了下来。
“哇！”
东方不败吐出一大口鲜血。双臂无力地垂下。
她败了。
彻彻底底地败了。
不仅败给了苏尘，现在连苏尘的一个侍女，都能正面将她击溃。
东方不败靠在断裂的石柱上。她看着收起洞天、退回苏尘身边的师妃萱。
她心里很清楚，如果只论武道境界和杀伐手段，师妃萱远不如她。如果两人都在同一个起跑线上，百招之内，她必杀师妃萱。
但师妃萱有那个作弊一样的洞天。
时间一长，她被耗尽真气，师妃萱依然是全盛状态。这就是降维打击。
“现在服了吗？”苏尘坐在太师椅上，声音平淡。
东方不败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声反驳。骄傲如她，输了就是输了。
她看着师妃萱脑后已经隐没的虚空，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。有不甘，有失落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极度渴望。
“她脑后那个世界，是什么？”东方不败死死盯着苏尘。
“洞天福地。”苏尘端起茶杯，“我赐给她的。”
东方不败浑身一颤。
人为赐予的仙境？
她本以为那是什么上古遗留下来的异宝被师妃萱得到了。却没想到，这等通天彻地的造化，竟然是出自眼前这个男人之手。
“既然本座败了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”东方不败闭上眼睛，仰起头。她是一代教主，就算是死，也要站着死。
苏尘笑了。
“我不要你的命。我说过，你败了，你的人，还有你的黑木崖，都归我。”
苏尘站起身，走到东方不败面前。
“你的速度和天资都不错。如果你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洞天福地，如果你想看看天人之上的风景。今晚，来我的房间。”
苏尘没有强迫她，只是丢下这句话，转身离开了演武场。
师妃萱、婠婠和傅君婥紧随其后。
演武场上，只剩下东方不败一人。
她靠在石柱上，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师妃萱召唤洞天时的震撼画面。
“天人之上的风景……”
东方不败紧紧攥住了拳头。她的指甲陷入了掌心，渗出鲜血。
她骄傲了一辈子，从未向任何人低头。但这一次，苏尘展现出来的力量，不仅打碎了她的骄傲，也给她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。
去，还是不去？
东方不败看着苏尘离去的方向，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而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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