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。”器灵的声音变冷了。
“你刚才主动偏了五度拍面角度。”
“手滑。”
“你上一场用500日元的烂拍都没手滑过。”
神代渊没接话。
柳生第四记发球。
球速恢复到130公里。
直线贯穿半场，擦着底线内角落地。
神代渊连动都没动。
“Game，柳生！1-0！”
他转过身，走向底线准备接发。
脸上是“唉我真菜”的沮丧。
心里是“太好了一切顺利”的轻松。
场边的声音变大了。
“果然只是昙花一现吧......”
“那天打赢切原，该不会是切原自己状态太差了？”
“你看他连拍子都举不利索，那把新拍明显太重了。”
神代渊把这些话一句一句收进耳朵里。
每一句都让他更加安心。
对，就是这样。
你们继续说，说我菜，说我弱，说我那天赢切原是运气好。
然后我就能安安静静回到二队替补的角落了。
“喂——！”
一个暴躁的声音从铁丝网外面砸过来。
切原赤也。
他两只手扒着铁丝网，脸都挤变形了，青筋从脖子上冒出来。
“你这家伙！”
“你到底在干什么啊？！”
神代渊没回头。
“如果只有那天那种程度，就赶紧给我滚下来！”
切原的声音带着一股被侮辱的怒气。
“我输给你6-0！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，你连柳生学长的发球都接不住？！”
“那我算什么？！”
这句话像一颗钉子。
神代渊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，但手指在拍柄上收紧了。
识海里，器灵发出一声低笑。
“被小屁孩看不起了，主人。”
“闭嘴！”
“那个红毛小子说得对啊——你要是现在6-0输给柳生，那他切原赤也0-6输给你算什么？”
“我说闭嘴！”
“他会变成全校的笑话！”器灵的语气变了，带上了一丝认真。
“连一个接不住镭射光束的菜鸡都打不过，立海大二年级王牌，切原赤也。”
神代渊握拍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器灵在动。
是他自己。
“......你别拿他来说事。”
“我陈述事实。”
切原还在铁丝网外面喊。
丸井文太扯了他一把，被他甩开了。
“你给我看着！”切原的声音都劈了。
“你要是不认真打，下次轮到我，我要让你连球都碰不到！”
柳生站在对面底线，推了一下眼镜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但他把球往上抛了一下，又接住了。
等着。
裁判看了一眼神代渊。
“请准备接发。”
神代渊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个计划没问题。
他只是在合理地输掉比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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