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第二天早上，林北川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。
六点，天已经亮了。他坐起来，发现两个分身都已经不在房间里。意识里传来两条线——一条在东边，一条在西边，都在活动。
“老大，你在哪儿？”他在脑子里问。
“在二手市场。”老大的意识传来，“昨天那个古玩店的老头打电话来，说有人看上了那个木雕，出价两万五。我去谈。”
“两万五？不是说到两三万吗？”
“他说两万五已经是高价了。我争取谈到两万八。”
“行，你看着办。”
“老二呢？”他联系另一个分身。
“在城北。”老二的声音更轻快一些，“昨天那个家暴的事，我去回访一下。看看那个女人怎么样了。”
林北川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想到去回访？”
“系统不是说了吗，主动创造机会。而且……”老二顿了顿，“她那个眼神，我忘不了。”
林北川沉默了一秒。
“去吧。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
他放下手机，起床洗漱。
站在镜子前的时候，他愣了一下。镜子里的自己，和一个月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眼底的青黑没了，脸上的疲惫消失了，眼神也变得锐利了。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锐利，而是一种沉稳的、有底气的锐利。
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他对着镜子笑了笑，换了衣服，推门出去。
2
上午的工作照常进行。
林北川处理了几封邮件，接了两个电话，改了一份方案。老刘在旁边泡茶聊天，张姐在补妆，小李在打瞌睡。一切都跟以前一样，但又不一样。
以前他做这些事的时候，心里是麻木的。现在不一样了。他知道这些事只是暂时的，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这种感觉很好。
十点多的时候，老二的消息来了。
“那个女人走了。”
林北川一愣：“走了？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昨天晚上就离开了。邻居说，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。临走的时候，她跟邻居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：‘有人告诉我，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’”老二的声音有点哑，“她试了。”
林北川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事。”他最后说。
“是啊。”老二说，“好事。”
【叮——检测到宿主行为产生积极社会影响。额外奖励：积分+5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125。】
【距离解锁第三个分身还需完成：5个任务，积分达到200。】
林北川看着光屏上的数字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125分了。还差75分，5个任务。
不远了。
3
午休的时候，老大的消息来了。
“木雕卖了。两万六。”
“两万六？不是说两万五吗？”
“我跟老头磨了半天，他说两万六，不能再多了。我觉得差不多了，就出了。”
“干得好。”林北川靠在椅背上，深吸了一口气，“两万六，加上之前赚的，我们现在有多少？”
“之前倒腾手机赚了九百，加上你工资卡里剩的几千块，总共三万出头。”
三万块。
一个月前，他还在为三百二十块钱被人堵在巷子里打。现在，他有三万块了。
不是很多，但足够让他做很多事。
“接下来怎么安排？”老大问。
“继续做二手市场。但这次别光盯着手机了，古玩、旧书、老物件，多看看。那个木雕的事说明，真正的利润在大东西上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老大说，“不过，本金多了，需要盯的品类也多了。我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。”
林北川想了想，确实。老大一个人跑二手市场，又要看货、砍价、收货，还要上网卖，确实忙不过来。
“老二。”他在脑子里联系了另一个分身，“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“刚吃完午饭，准备去城东转转。”老二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大那边忙不过来，你去帮帮他。你们两个分工，一个负责看货收货，一个负责网上销售和发货。”
“行。我这就过去。”
林北川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。
两个分身，各司其职，互不干扰。效率翻倍。
这就是有分身的感觉。
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