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第五个分身解锁后的第一天，林北川带着老五去了城中村。
阿强在凉亭里等着，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，二十七八岁，穿着一件旧外套，眼睛红红的，手里攥着一张纸。
“林大哥，这是小芳。”阿强介绍道，“她的事，我跟老五说了。”
林北川看了老五一眼。老五点了点头，走到小芳面前。
“坐吧，别站着。”
小芳坐下来，手还在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想离婚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他打我，打了五年了。我忍了五年，实在忍不下去了……”
“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我去医院验过伤，拍了照片。还有他发来的威胁短信。”
“孩子呢？”
“有一个女儿，六岁。他连孩子也打……”小芳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老五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小芳抬起头，眼睛里有一种林北川没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恐惧，而是决心。“我不能让妞妞在那个家里长大。”
“好。我帮你。”
2
老五帮小芳联系了方律师——就是之前帮小涛家打官司的那个。方律师看了证据，当场就拍了桌子。
“这种人渣，不判他几年对不起法律。”
方律师帮小芳写了起诉状，收集了所有的证据，还申请了人身保护令。法院很快立案。
开庭那天，林北川和老五坐在旁听席上。小芳的老公在法庭上还想狡辩，说小芳的伤是自己摔的。但方律师把证据一条一条摆出来——医院的验伤报告、威胁短信的截图、邻居的证言。他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法官当庭宣判：准予离婚，孩子归小芳抚养，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，并因家庭暴力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。
小芳听到判决，抱着身边的女儿哭了。妞妞不懂发生了什么，只是用小手帮妈妈擦眼泪。
“妈妈不哭。”
“妈妈不哭。”小芳笑了，眼泪还在流，“妈妈高兴。”
走出法院的时候，小芳拉着老五的手。
“谢谢你。谢谢你帮我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老五笑了笑，“好好活着，把妞妞养大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【叮——任务完成！帮助家暴受害者离婚。奖励：积分+20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1020。】
3
下午，老五去了学校。
学校附近有一个小男孩，叫小宇，今年才九岁。他的爸爸在工地上摔伤了，妈妈一个人打两份工。小宇每天放学后就在学校门口等，等妈妈来接他。有时候等到天黑，有时候等到学校关门。
老五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蹲在校门口的台阶上，抱着书包，看着路上的行人。
“小宇？”
男孩抬起头，眼睛很大，但没什么神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老五，是你妈妈的朋友。她今天要加班，让我来接你。”
小宇站起来，背上书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