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陈大爷的故事告一段落后，林北川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城市的大街小巷。
这天深夜，他正在阳台上坐着，感知能力突然捕捉到一个信号。不是恐惧，不是绝望，而是一种——迷茫。那种找不到方向的、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的迷茫。
他循着感觉下楼，走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在一座天桥底下，看见一个年轻人蹲在地上，面前放着一个行李箱，手里攥着一张火车票。他低着头，一动不动。
林北川走过去，在他旁边蹲下来。
“要去哪儿？”
年轻人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回家。”
“从哪儿来？”
“深城。”
“在深城做什么？”
“打工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来了半年，没找到工作，钱花光了。我妈病了，要回去照顾她。”
“票买好了？”
“买好了。明天早上的车。”
“吃饭了吗？”
年轻人摇了摇头。
林北川站起来，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个面包、一瓶水，还有一盒热乎乎的盒饭。他回来的时候，年轻人还蹲在那里，盯着手里的火车票。
“吃点东西。明天要坐很久的车。”
年轻人接过盒饭，手在发抖。他吃了一口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“谢谢你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“别哭了。回家好好照顾你妈。”
“嗯。”
林北川走的时候，年轻人追上来。
“大哥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叫我小林就行。”
“小林哥，我记住了。”
【叮——任务完成！帮助返乡青年。奖励：积分+20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1230。】
2
第二天一早，林北川去火车站送他。
年轻人叫小赵，贵州人，二十三岁。他在深城漂了半年，做过工地、送过外卖、在工厂里拧过螺丝。每一份工作都干不长，不是工资太低，就是老板太黑。最后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齐。
“小林哥，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北川看着他，“你只是还没找到自己的路。”
“我还能找到吗？”
“能。只要你不停下。”
火车开动了。小赵趴在车窗上，使劲挥手。林北川也挥了挥手，站在站台上，直到火车消失在轨道尽头。
3
下午，老二在城中村发现了一个走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