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乃扣扣子的手猛地一僵,幽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愤欲绝的泪光,咬牙切齿地低声斥道:
“还不是因为老师刚才丢掉了……而且……那种沾满了奇怪东西的状态,怎么可能还穿得上去!”
说完,她指了指旁边。
内衣上的挂钩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,贴身的衣物更是湿哒哒的一片,根本无法直视。
现在的她,完完全全就是真空上阵!里面什么都没穿!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,或者有风吹过,那宽大的衬衫底下就会彻底走光。
“咔哒——咔!”
就在这时,玄关处传来一声清脆的机械弹跳声。
锁,被撬开了。
“死定了!”
白悠头皮发麻,顾不上欣赏眼前的“男友衬衫诱惑”,一把抓起地上的被子,胡乱地盖住那些惨不忍睹的罪证,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玄关。
无论如何,不能让穹直接闯进卧室!
“咔吱——”
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。
白悠赶在门被完全推开的前一秒,一把按住了门框,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最自然、最阳光的笑容。
“哟,小穹,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?”
站在门外的,是一个仿佛从二次元画卷中走出来的银发少女。
春日野穹穿着一身略带哥特风格的黑色洋装,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庞上,原本带着几分即将“捉奸在床”的病娇戾气。
她的手里,还捏着一根已经被折弯的黑色发卡。
看到白悠挡在门前,穹妹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微微眯起,像是一只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猫咪。
“悠,你心虚了。”
少女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质疑。
“哈?哥哥我怎么可能心虚。”白悠用身体挡住门缝,额头上隐隐有冷汗冒出,“我这不是第一天去总武高报道,刚下班回来有点累嘛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穹妹根本不吃这一套。她的小鼻子在空气中轻轻抽动了两下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