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。
穹妹愣住了。
随后,她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哥特洋装包裹得严严实实、虽然不能说是波涛汹涌,但也确实毫无波澜的平坦胸口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哪里小了!”
穹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了,小脸涨得通红,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着白悠砸了过去,“悠是个大笨蛋!变态!禽兽!”
“停停停!”
白悠一把接住抱枕,哭笑不得地解释道:“我说的是年纪!年纪啊!你才多大,哥哥怎么能跟你挤一张床,那不成真变态了吗!”
“你现在和你的学生睡在一起,已经是真变态了!”穹妹气呼呼地坐回沙发上,双手抱胸,把脸别到一边。
“我说的真的是年纪。”白悠轻咳一声。
“那哥哥来陪妹妹睡一晚吧,以前咱们都是一起睡的,我不介意。”小穹幽幽的说。
就在白悠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继续哄这个祖宗的时,浴室的水声停止了。
“咔嚓——”
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拉开,一股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白色蒸汽瞬间涌入了客厅。
在这如梦似幻的蒸汽中,雪之下雪乃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用一件白色的浴巾包围着自己的身躯
那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露出一双修长笔直、白得耀眼的匀称玉腿。
热水让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调,精致的锁骨处,还有几滴调皮的水珠正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,没入那引人遐想的浴巾边缘。
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,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绝美脸庞,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,透着一种出水芙蓉般的极致娇艳与清纯。
太精致了。
精致得就像是一件由最顶级的工匠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。
白悠坐在沙发上,看着眼前这一幕,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了。
然而,雪乃此时的状态却并不算好。
下午那种极致疯狂的索取,不仅透支了她的体力,也让她的肌肉处于极度酸痛的边缘。
洗澡时的热水虽然缓解了疲劳,但也让她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,有些局促地站在浴室门口,水润的幽蓝眼眸求助般地看向了沙发上的白悠。
“白悠老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