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电话,直接让警视厅将事情定性为“严重霸凌”,甚至连走过场的调查都省了,直接出警抓人。这个名叫白悠的男人,他背后的能量,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?!
“霸……霸凌事件?!全权接手?!”
听清电话里传出的内容,原本瘫坐在椅子上的石田母亲,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警视厅出动了!而且直接定性为“霸凌事件”!
在大夏国,校园霸凌一旦被官方立案定性,那就意味着绝对无法善了!
不仅施暴的学生会被强制送入少管所留下终身污点,就连家长也会面临巨额的罚款,甚至是失职罪的起诉,社会信誉将彻底破产!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捂着肿胀脸颊的石田将也,这一刻终于彻底慌了神。
他虽然是个顽劣的熊孩子,但也知道警察抓人意味着什么。
他不过是觉得那个听不见声音的同学好欺负,想寻求一点变态的优越感罢了,怎么突然之间,自己就要变成罪犯进少管所了?!
“妈!救救我!我不想被警察抓走啊呜呜呜!”石田将也崩溃地大哭起来,死死地抱住母亲的胳膊。
“别怕!儿子别怕!”
石田母亲此刻再也没有了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,她那张抹着厚厚脂粉的脸上布满了恐惧与悔恨交织的汗水。
在巨大的法律制裁面前,她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男人,根本不是她们这种平头百姓惹得起的!
走官方途径绝对死路一条,唯一的活路,就是取得受害者的原谅,私下和解!
“西宫太太!对不起!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!”
石田母亲像疯了一样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到了西宫八重子的面前,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双手。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卑微到了极点,甚至直接双膝一软,作势就要跪下去:
“求求您大发慈悲,原谅我们家将也这一次吧!他真的知道错了!那个助听器多少钱?我赔!我双倍……不,我十倍赔给你们!硝子同学的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,我们砸锅卖铁也全部承担!”
“求求您跟白悠先生说句话,跟警察解释一下,就说这只是一场误会,我们已经和解了!千万不要立案啊,我儿子还这么小,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全毁了啊!”
面对这突如其来、三百六十度大反转的疯狂恳求。
本就性格懦弱、常年习惯了退让的西宫八重子,顿时变得手足无措。
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石田母子,又看了看自己女儿那受惊的模样。作为一个单亲母亲,她本能地想要避免把事情闹大,想要息事宁人。
“石田太太,您快起来……这……”
西宫八重子慌乱地想要将对方拉起来,张了张嘴,那句“和解”似乎已经到了嘴边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,从旁边伸了过来。
白悠一把将惊慌失措的西宫八重子拉到了自己的身后,随后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堡垒,稳稳地挡在了这对试图道德绑架的母子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石田母亲,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,冷酷得宛若极北的寒冰。
“白悠先生……求求您……”石田母亲绝望地仰起头,试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收起你那套恶心的眼泪。”
白悠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哀求,声音平缓,却带着刺骨的锋芒:
“霸凌,就是霸凌。它不是用钱可以抹平的错误,更不是几滴眼泪就能洗刷的罪恶。”
“至于赔偿?那是法院判决后,你们应该履行的法律义务,而不是你们用来买断罪行的筹码。”
看着石田将也那张充满恐惧的脸,白悠冷笑了一声,极其无情地宣判了他们的死刑:
“而且,你现在找西宫太太求情,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白悠微微俯下身,眼神犹如看待两具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,一字一顿,清晰地将最后几个字钉进了他们的灵魂深处:
“因为,我刚刚说了,任何形式的调解”
“我,都不接受。”
(感谢ta90的月票!求月票求评价票!求求大家了,对了,大家对于电锯人的看法如何?)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