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芝很无奈：“知道了。”
麦克把她拉过来，抱在怀里：
“放心，快了。等我拿到任擎天的犯罪证据就收网。”
“到时候我回归警队，升职加薪，你就成高级督察的夫人了。”
阿芝靠在他怀里，没说话。
麦克低头看她，手开始不老实。
“别……在这儿……”阿芝推了他一下。
麦克没理她，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，背对着自己。
第二天。
麦克出门走到车旁边，刚掏出钥匙，后脑勺挨了一下。
下一刻，眼前一黑，整个人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，麦克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。
手脚都捆着，动弹不得。
他抬起头，看见杜生坐在对面。
杜生靠在椅背上，手里夹着根烟，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麦克瞬间瞪圆了眼睛。
“杜生！”他猛地挣了一下，椅子晃了晃，但绳子捆得很紧，“你他妈不讲道义！黑吃黑！”
杜生抽了口烟，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“我借你的钱，一分不少会还你！你黑我的货，抢我的钱，你他妈的畜生！”麦克的声音越来越大：“冚家铲！我要杀了你！”
“吵完了没有？”杜生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从桌上拿起一张报纸，示意阿海拿给麦克看。
麦克低头看了一眼。
早间新闻。
蝴蝶湾发生枪战，确定死者身份，暹罗毒枭八面佛手下阿鬼，以及麦克的两名手下。
警方正在调查中，怀疑是社团只见黑吃黑。
杜生似笑非笑：“我知道你出事，钱没了，货也没了。所以你拿什么还我钱？”
麦克盯着报纸，脑子转的飞快。
他分不清杜生的话是真是假。
如果杜生不承认黑吃黑，他也没有证据。
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。
是活命。
麦克深吸一口气，把脸上的怒气压下去：“生哥，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但求你按之前说好的，等上一个月，到时我一定把钱还回来。”
杜生笑了。
“一个月？”他站起来，走到麦克面前，“你觉得我还会信你？”
“生哥！”
“没得谈。”杜生转身走回桌前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，拍在桌上，“我现在就要钱。”
麦克看了一眼那张纸，心里一沉。
空白合同。
上次借钱的时候签的，没写时间，没写金额。
杜生拿起笔，在金额那一栏写下了一个数字。
一千万。
麦克瞪大了眼睛，“一千万？我只借了你三百万！”
杜生把笔扔在桌上：“你在九龙的地盘，有五家酒吧是私人的，地皮是你的名字。三家20平米的迷你酒吧，一家40平米的中型巷吧，一家100多平的大型酒吧。刚好值一千万。”
麦克的脸白了。
那些酒吧是他的身家，是他这些年走粉赚下来的。
“杜生，你……”
“要么现在还钱。”杜生打断他，“要么把五家酒吧过户给我。你自己选。”
麦克看着那张合同，又看了看杜生，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“生哥，那些酒吧是我的命。”
“你的命值一千万？”杜生笑了，“我觉得挺公道的。”
麦克盯着他，眼睛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。
杜生靠在椅背上，点了根烟，翘着二郎腿：“想好了没有？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。”
麦克没说话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。
过了很久，麦克低下头，“我选酒吧。”
杜生挑了挑眉，“嗯？”
“我说我选酒吧。”麦克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“但一千万太多了。生哥，我借了你三百万，加上利息，最多五百万。你开一千万，是不是太黑了？”
杜生抽着烟，看着他，不言不语。
“那五家酒吧是我全部的身家。”麦克的声音有点抖，“你拿走，我就什么都没了。生哥，做人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”
杜生把烟灰弹掉，咧嘴笑了笑。
“谁要跟你日后好相见？”
“现在，打电话回去送一千万过来，我放了你。”
“少一个子都不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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