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汤尼低头看着桌上那把泛着寒光的尖刀。
又抬头看了看杜生,知道不用忍了,到了该出恶气的时候。
“冚家铲!”
汤尼猛地抄起尖刀,整个人像饿虎扑食一般冲向了还没反应过来的乌蝇。
噗呲!
噗呲!
连续两声闷响,尖刀捅进了乌蝇的肚皮。
原本还在叫嚣的乌蝇浑身一僵,整个人倒退两步,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餐柜上,鲜血顺着刀口往外冒,瞬间染红了地摊。
“啊!”
刺耳的尖叫声在包厢内炸开。
Cindy和汤尼的马子哪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,吓得当场捂住脸,娇躯如筛糠般颤抖。
龙静香忍不住皱起眉头,别过脸去不看。
乌蝇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眼神涣散,难以置信地盯着汤尼:
“我,我抽中了死签,你敢杀我?”
“抽中死签了不起?”汤尼杀红了眼,脸色狰狞:“你死了,还有你大哥阿华顶上去。他要是烂泥扶不上墙,大不了老子亲自去把那件事办了!”
话说完,他对着乌蝇又是狠狠几刀,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声息。
“来人!把乌蝇拖出去,地上的血清理了,窗户打开。”
汤尼一边抹掉手上的血,一边喊小弟过来做事。
这里是洪泰的地盘,办事足够效率。
不到十分钟,尸体被拖走,地毯被清理,空气中的血腥味在凉风的吹拂下淡了不少。
汤尼端着酒杯,连连给杜生和陈泰赔礼道歉。
“生哥,太子哥,对不住,乌蝇这扑街脑子一直不正常,正常人也不会不分场合,冲进来泼我奶茶。”
陈泰黑着脸问道:“乌蝇是谁的小弟?”
“阿华。”汤尼老实回答。
“回头我让阿华滚蛋!能带出这种没规矩的小弟,说明他也是个痴线。”陈泰骂完,换上一副笑脸,端起酒杯对杜生说道:“生哥,怪我管教不严,影响了你的心情,我自罚一杯。”
说完,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一直缩在旁边的Cindy此时站起身,脸色苍白地说了句:
“不好意思,我去下卫生间。”
杜生看了眼离去的背影,慢悠悠地站起来,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,调侃道:
“我这人胆子小,差点被吓尿了。各位先吃,我去放个水,回来继续。”
陈泰和龙静香听到这话,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。
你要是胆子小,港岛怕是就没胆子大的了。
杜生去了卫生间放完水出来。
刚好看到Cindy正对着镜子拼命用冷水拍脸,试图掩盖眼里的惊恐。
“弟妹,吓坏了?”杜生走过去,边洗手边问道。
Cindy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:
“虽然跟阿祥结婚几年了,但确实没见过这种场面,让生哥见笑了。”
“正常,跟着韦吉祥那种废物,你能见过什么大场面?”
杜生见四下无人,一个跨步闪到Cindy身后,双臂一横,直接从后面搂住了她的细腰。
“呀!”Cindy吓得浑身一抖,花容失色,拼命挣扎起来,“生哥!你喝多了!快放开,这样,这样很不好的,阿祥在包厢。”
杜生凑到她耳边说道:
“跟着韦吉祥你迟早得下去陪他卖咸鸭蛋。”
“Cindy,要是不想被牵连,我可以给你个找靠山的机会。”
Cindy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推搡着杜生:
“我听不懂生哥在说什么,请你放手。”
杜生耸耸肩,很干脆地松开了手,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:
“听不懂没关系,很快你会懂的。”
Cindy惊恐地看了杜生一眼,再也不敢停留,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逃回了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