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搂着儿子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不是许大茂，院里其他人家的小孩？不太可能，棒梗向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，而且那些孩子家长也不会允许孩子下这么重的手。难道是外院的人？
她暂时压下对“偷鸡”事件的追问，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儿子被谁打了。
她松开棒梗，转而拉住年纪最小、也最好问话的槐花，尽量放柔了声音，但语气里的急切掩饰不住。
“槐花，乖，告诉妈，哥哥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？谁打哥哥了？”
槐花被妈妈拉住，吓得一个哆嗦，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，下意识地就看向哥哥棒梗。
棒梗立刻对她使了个严厉的眼色。
槐花抽噎着，断断续续地，按照回家前哥哥反复教好的说辞开口。
“是……是隔壁院子的……韩春明哥哥，还……还有程建军哥哥……他们……他们看上了哥哥抓的鸡，想抢……哥哥不给，他们人多……就打哥哥……鸡……鸡也被吓跑了……”
说完，她害怕地低下头，小身子还在发抖。
小当在一旁，也小声补充道。
“嗯……他们好坏……哥哥打不过……”
“韩春明？程建军？”
秦淮茹皱着眉，回忆着，好像是隔壁院子里的两个半大孩子，比棒梗大几岁，平时确实有些调皮，但说他们为了一只鸡就把棒梗打成这样？她心里有些怀疑。
贾张氏却不管那么多，一听是外院的孩子，立刻像找到了发泄口。
“好啊！原来是隔壁院的小兔崽子！欺负人欺负到我们院来了！反了天了！肯定是没娘教的东西！”
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，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。
“走！乖孙，奶奶带你去找壹大爷！找贰大爷！开全院大会！非得让他们家长给个说法！赔钱！道歉！非得扒他们一层皮不可！敢打我孙子！”
她说着就要往外拉棒梗。
棒梗一听要闹大，还要找壹大爷开大会，吓得魂飞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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