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买的？在哪买的？有票吗？谁能证明？”
何雨柱梗着脖子。
“朝阳菜市场买的！就今儿下班路上！怎么，不行啊？”
他这话刚说完，坐在易中海右手边的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慢悠悠地开口了。
“何雨柱同志，你说朝阳菜市场？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条理清晰，带着一种老师特有的、让人下意识去琢磨的语调。
“对，朝阳菜市场，怎么了叁大爷？”
何雨柱对阎埠贵态度稍微好点，但也带着戒备。
阎埠贵不紧不慢，手指轻轻点着桌面。
“从咱们这儿，到朝阳菜市场，坐公交车，不堵车的话，来回一趟，最少也得四十分钟。
这还不算你挑鸡、杀鸡、褪毛的时间。”
他抬眼，镜片后的目光看向何雨柱。
“我要是没记错，你们轧钢厂食堂下班，是五点半对吧？你回到咱们院，一般是六点左右。今天也差不多是这个点儿吧？那么请问，你是如何在六点之前，完成下班、坐车去朝阳菜市场、买鸡、杀鸡、再带回来炖上这一系列事情的？这鸡，看着可炖了有些时候了。”
阎埠贵这番话，说得平平淡淡，没有半点火气，却像一把小刀子，轻轻巧巧就把何雨柱刚才那番说辞划拉得漏洞百出。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恍然大悟般的低声议论。
“对啊，这时间对不上啊……”
“叁大爷算账那是这个！”
有人悄悄竖大拇指。
“傻柱这谎撒得可不高明……”
何雨柱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张了张嘴，脸上那混不吝的表情有点挂不住了，变成了恼羞成怒的红色。
他吭哧了半天，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，最后只能梗着脖子硬挺。
“我……我腿脚快！我愿意去哪买去哪买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这分明就是胡搅蛮缠了。
易中海皱了皱眉，刚要说话，旁边的刘海中却又逮着机会开口了。
刘海中刚才被阎埠贵抢了风头，正有点不得劲，一看何雨柱吃瘪，立刻觉得表现的机会又来了。
他再次挺直腰板，用一种试图模仿领导分析问题的口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