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！”
何雨柱嗓门陡然拔高，压过了院子里所有的窃窃私语。
“你丫哪只眼睛看见我扔棒梗了？啊？你站出来说说，是你左眼瞅见的，还是你右眼瞥着的？还是你后脑勺上长的那只瘸眼儿瞧真着了？”
许大茂被这劈头盖脸一顿喷给弄懵了，下意识反驳。
“我……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！就在中院，你举着擀面杖……”
“看见你大爷！”
何雨柱一口啐在地上，打断了许大茂的话。
“我那是扔你！擀面杖是冲你去的！棒梗那小崽子跑得快，躲开了，你自己个儿心里没点数？我打的是偷鸡摸狗的贼，谁知道你许大茂自己往上凑，你还有脸说？”
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，还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，听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。仔细一想，好像何雨柱是冲许大茂去的，棒梗是捎带脚差点被殃及？这账怎么算？
何雨柱越说越来劲，看着许大茂那张气得发白又有点懵的脸，嗤笑一声，言语更加刻薄。
“我说许大茂，你挺会给自己找位置啊？我收拾偷鸡贼，你蹦出来挡前面，怎么着？你是秦姐的儿子吗？这么急着护食？那鸡是你下的啊？”
“噗嗤——”
人群里不知谁没憋住，笑出了声，又赶紧捂住嘴。
这话太损了。直接把许大茂比成了秦淮茹的儿子，还是“护食”的那种。
秦淮茹多精明的人，立刻抓住机会，用袖子沾了沾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，带着哭腔，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排的人听见。
“我可没你这样的儿子！”
这话接得那叫一个顺溜，那叫一个理所当然，直接把许大茂定性为了“不懂事瞎胡闹的晚辈”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！”
许大茂气得手指头都哆嗦了，指着何雨柱，又指向秦淮茹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觉得自己委屈大了，丢了鸡，老婆埋怨，开大会没人向着他，现在偷鸡贼不但不认错，还倒打一耙，连同秦淮茹一起挤兑他，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他感觉全院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，带着嘲弄。
“贰大爷！壹大爷！你们听听！你们听听啊！”
许大茂跳着脚，转向八仙桌后的三位大爷，尤其是看向一直绷着脸的刘海中。
“这还讲不讲理了？他偷鸡他还有理了？他骂人！
他这不仅是骂我，他这是扰乱大会秩序！贰大爷，您得给我做主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