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十点积分到手,距离开启积分商城的一百点,又近了一步。
他转身,看向屋里呆若木鸡的何雨水。小姑娘显然被刚才那一幕吓坏了,也惊住了,她看看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面色平静甚至有些冷漠的哥哥,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带着哭腔小声道。
“哥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对秦姐?她多不容易啊……你还问她要那么多钱……她哪儿有啊?你这不成心逼死她吗?”
何雨柱走到那张破桌子旁,拉过唯一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坐下,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,示意何雨水也坐。
何雨水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下了,但眼睛红红的,满脸的不赞同和委屈。
“雨水,你觉得我过分?”
何雨柱看着她,平静地问。
“当然过分了!”
何雨水声音提高了些。
“秦姐一个人养那么一大家子,多难啊!咱们能帮就帮点,哥你以前不也常说,远亲不如近邻吗?你现在这样……跟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有什么区别?”
“帮她?”
何雨柱笑了,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雨水,我问你,咱们大院里头,困难的就她贾家一户吗?”
“这……”
何雨水一愣。
“前院三大爷家,阎埠贵,小学老师,工资也就三十多块吧?他家几口人?老两口,下面三个儿子一个闺女,都张嘴等着吃饭,比秦淮茹家人少吗?
他家日子过得紧巴巴,三大爷甚至算计到骨子里,可你见过三大爷月月去领别人工资,把别人家搬空了吗?见过三大妈天天去别家爷们屋里收拾,拿别家饭盒吗?”
何雨水被问得哑口无言,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。
“再说厂里,车间那些学徒工,工资十几二十块,要养一大家子的,少吗?他们谁像秦淮茹这样,能月月从我这拿走三十多块,还拿得理所当然?”
何雨柱的语气加重。
“雨水,你不是小孩子了,有些事,该用用脑子想一想。
她秦淮茹难,是不假。可这世上,谁活得不难?难,不是她理直气壮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道理!更不是她把别人当傻子糊弄的理由!”
何雨水咬着嘴唇,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哥哥的话,像一把锤子,敲在她之前从未深入思考过的地方。
何雨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抛出最关键的一句。
“雨水,你再想想你自己。你也大了,工作也有了,是不是该考虑谈对象、结婚成家了?哥问你,如果你未来的婆家知道,你有个哥哥,辛辛苦苦挣的钱,自己妹妹没花着,全贴补了隔壁的寡妇和她的三个孩子,人家会怎么看你?
怎么看咱们老何家?你未来婆婆会不会觉得,咱们家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,是个糊涂窝?”
这句话,像是一道闪电,劈中了何雨水。
她猛地抬起头,脸色微微发白。是啊,她怎么没想到这一层?小片警……她心里其实对派出所那个片警有点好感,可如果对方家里知道哥哥是这么个“冤大头”,会怎么想?还会瞧得上她吗?
看着妹妹脸上变幻的神色,何雨柱知道她听进去了,语气放缓了些,但依旧坚定。
“那五百块钱,不是我瞎要的。
那本来就是我的钱,是我何雨柱的血汗钱!要回来,天经地义。
这钱,哥打算留着,一部分给你置办点像样的嫁妆,让你以后在婆家面前能挺直腰杆。
剩下的,哥也有用。咱们老何家,不能永远这么稀里糊涂地过,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,说咱们是傻子,是冤大头!”
何雨水彻底不说话了,脑袋垂得很低。哥哥的话,虽然残酷,却像一把刀子,划开了她眼前一直以来蒙着的那层温情的纱。
她突然想起,自己好像很久没穿过新衣服了,而棒梗他们却时常有“傻叔”带回来的“好料子”;想起哥哥每月只给自己几块钱生活费,说要攒钱,可钱到底攒哪儿去了?想起秦姐每次见到自己,总是夸哥哥人好,说要给自己介绍对象,可从来没见实际行动……
难道,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?
就在这时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一个刻意拔高、带着明显怒气和显摆意味的嗓门响彻了整个中院。
“谁啊?啊?谁这么缺德带冒烟的?偷我家鸡?!我那下蛋的老母鸡!我刚买回来没两天的下蛋母鸡!哪个挨千刀的给我偷了?!让我找出来,我非打断他的手不可!”
是许大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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