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咱都觉得那钱怕是……要不回来了。没想到师傅不出手则已，一出手就成。”
“就是，师傅厉害！”
小三也附和道。
何雨柱哼了一声，走到那张油腻腻的长条桌旁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
“厉害啥？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”
他这话说得平淡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。
众人纷纷点头称是，但眼神里却多了些别的东西。以前觉得傻柱浑，对秦淮茹掏心掏肺是犯傻，现在看，人家心里门儿清，只是不计较。
这一计较起来，手段、结果，一样不差。
这印象一扭转，敬畏之心便油然而生。
有人就顺着马华的话头，半开玩笑半期待地说。
“何师傅，这下可算是‘发财’了，咱后厨的兄弟们也跟着沾沾光呗？晚上要不……下顿馆子？”
这话引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和附和。
何雨柱目光扫过一张张带着期盼或讨好神色的脸。后厨这些人，除了刘岚情况特殊些，其他大多家境普通甚至困窘，马华他们几个徒弟更是如此，每个月那点工资得紧巴巴算计着花。请客吃饭？下馆子？对他们来说是奢侈。
他略一沉吟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笼络人心，未必需要花大钱摆阔气，实惠，有时候比面子更重要，尤其是对这个年代、这个阶层的人来说。
“馆子就算了，挣俩钱不容易，还得攒着过日子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，在众人略显失望的目光中，话锋一转。
“这样吧，马华。”
“哎，师傅！”
马华立刻应声。
“下午下班，你去趟副食店。”
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些钱票，数了数，递过去。
“用这钱和票，买点肥瘦相间的猪肉，再称些棒子面。
按人头算，后厨的人，每人一斤猪肉，十斤棒子面。你和小三小四辛苦点，给大家分一分。”
这话一出，后厨先是一静，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着的惊喜声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