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自家门口，离贾家也就十来步远，看得分明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那点因为置办年货、买了新车而生出的轻快，早被眼前的闹剧冲得一干二净。
棒梗那孩子，过往偷鸡摸狗、撬他门锁、还理直气壮占他房子的行径，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。
这就是个被惯坏了的、自私自利的小白眼狼。今天这祸，分明是他自己胡闹打翻了粥碗，纯属自找。
同情？何雨柱心里只有一片冰凉的厌烦。
他非但没往前凑，反而往自家门里退了一步，顺手把自行车往墙边又靠了靠，一副不愿沾惹的架势。
何雨水也从屋里出来了，脸上带着天生的不忍和焦急。
她下意识就想往那边走，甚至想拉上刚结识不久、正站在何雨柱身旁的于海棠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帮把手。可脚步刚挪动，昨日贾张氏在院子里指桑骂槐、那副刻薄刁钻的嘴脸立刻浮现在眼前，那些夹枪带棒、说她哥“没良心”、“黑了心肝”的话言犹在耳。
何雨水咬了咬嘴唇，停下了脚步，悄悄看向哥哥。
于海棠也看见了何雨柱的反应。
她心思转得快，加上这两日从何雨水和院里其他人零碎的言谈中，也大致拼凑出秦淮茹以往如何利用傻柱的憨厚、耍弄心计占便宜的事情。此刻见何雨柱明显避之不及的态度，她非但不觉得他冷血，反而暗自点头。
这家人，尤其是那老太太，分明是沾不得的牛皮糖，离得越远越好。
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或许能唬住旁人，但她于海棠在厂广播站，见识过的人情世故不少，知道有些人演技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“雨水。”
于海棠轻轻拉了一下何雨柱的袖子，低声对何雨水说。
“听你哥的。
这浑水，咱们别趟。”
何雨水本就不是有主见的，见哥哥和于海棠都这态度，那点冲动也就熄了，反而因为自己刚才差点冒失凑上去而有点羞愧，默默退到哥哥身后。
就在这时，贾张氏的嚎哭声陡然转了向，矛头直指门外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，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何雨柱家的方向，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门口看热闹的人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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