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!解成!解放!都别忙活了!快出来,对门新来了高技术员,咱们帮把手,给高技术员把屋子收拾出来!”
话音刚落,屋里呼啦啦出来好几个人。
三大妈是个看起来比阎埠贵更显老态的中年妇女,围着围裙,手上还沾着面糊。后面跟着两个半大小子,大的那个十六七岁,瘦高个,脸上带着点不耐烦,这是阎家老大阎解成,去年初中毕业就没再上学,整天在社会上晃荡,干点零活。
小的那个十四五岁,是老二阎解放,还在上学。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阎解娣,也怯生生地跟在后面。
“这是高技术员,咱们院新来的邻居,住东厢房。”
阎埠贵简单地介绍了一下,然后指挥道。
“都别愣着了,拿上扫帚、抹布、簸箕,action行动起来,帮高技术员打扫卫生!”
高林连忙对三大妈和几个孩子点头致意。
“麻烦三大妈,麻烦几位弟弟妹妹了。”
三大妈打量了一下高林,脸上也露出朴实的笑容。
“不麻烦,不麻烦,高技术员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高林领着阎埠贵一家回到东厢房,把自己的行李卷搬到北边那间卧室的炕上放好,然后对阎埠贵说。
“三大爷,那就辛苦您和家里人了。主要就是把垃圾清出去,灰尘打扫干净就行。炕和灶台我看还能用,不用动。
那些破桌子烂板凳要是不能用,您看着处理就行,扔了或者当柴火都成。我估摸着办完事得下午才能回来。”
“放心放心!交给我们就行!”
阎埠贵满口答应。
高林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“香山”烟,抽出两根,一根递给阎埠贵,一根自己叼在嘴上,划着火柴先给阎埠贵点上,再给自己点着。
他深吸一口,吐出烟圈,笑着说。
“三大爷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,好,高技术员你忙你的!”
阎埠贵美美地吸着烟,连连点头。
高林这才挎上自己的帆布包,转身离开了四合院。
他之所以这么放心地把空屋子交给三大爷一家收拾,一是因为贵重物品和钱票他都随身带着,根本不怕丢;
二来他深知三大爷阎埠贵虽然爱占小便宜、精于算计,但本质上是个有分寸、守规矩的人,尤其在这种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”的事情上,绝不会干出偷鸡摸狗、监守自盗的蠢事,那样会彻底坏了他的名声,断了以后占便宜的路子。
这比把屋子交给一些表面热情、背后不知深浅的人要安全得多。
高林出门,首要任务确实是去吃饭。折腾了一上午,早就饥肠辘辘了。
他在四九城读了四年大学,对周围的环境还算熟悉,身上的粮票、钱票也暂时够用,温饱不是问题。再者,作为房主,留在那儿看着邻居一家为自己忙里忙外,总觉得有些尴尬,不如出来躲个清静。
他信步走到附近的一家国营饭店,里面人不多。
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木质菜牌,花二两粮票和八毛钱,买了三个油汪汪的大肉包子和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。
包子里肉馅扎实,馄饨汤里飘着紫菜和虾皮,虽然味道比不上后世,但在59年的秋天,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。
他狼吞虎咽地吃完,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。
吃完饭后,他并没有立刻回去,而是在附近的街道和小公园转了转,熟悉了一下环境。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,他意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,足有半斤多重。
这是他几天来累积的物资提取额度,特意留着的。咔嚓咬了一口,汁水丰盈,甘甜爽脆,远不是这个年代普通人家能轻易吃到的好东西。
高林一边啃着苹果,一边想着,既然有这条件,干嘛不对自己好点?苦行僧似的过日子,可不是他穿越的意义。
就在高林悠闲地啃着苹果,规划着未来的时候,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前院里,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阎埠贵指挥着全家老小,正在给高林的东厢房进行大扫除。
三大妈拿着大扫帚,吭哧吭哧地扫着地上的积尘和垃圾;阎解放拿着鸡毛掸子,小心翼翼地掸着房梁和墙角的蜘蛛网;小丫头阎解娣则用一块湿抹布,使劲擦着炕沿和窗台。
三大妈一边扫地,一边凑到正在清理灶台的阎埠贵身边,压低声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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