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吃了很久,直到夜色深沉。
高林虽然酒量不错,但架不住王德谦的热情和王德谦妻子时不时的劝酒,也有了六七分醉意。见时间不早,他坚决起身告辞,任凭王德谦和万秀兰如何挽留,只说日后常来常往,不差这一晚。
微醺着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,前院静悄悄的,只有三大爷家还亮着灯。
高林敲了敲门,阎埠贵开门把钥匙还给他,还关切地问了句。
“高技术员,回来了?屋里我们都给你收拾利索了,你看还满意不?”
高林借着酒劲,又塞给阎埠贵一包烟表示谢意,然后拿着钥匙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。推开房门,一股打扫后的清新气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果然大变样,灰尘蛛网一扫而空,地面干净,炕席也擦过了,虽然家徒四壁,但至少是个能住人的干净窝了。
他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把被褥铺好,也懒得再洗漱,带着酒意和疲惫,倒头就睡。
虽然是一个人睡在空荡清冷的陌生屋子里,但高林却觉得格外舒坦和安心。
这是他穿越七年来,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、安稳的窝。
第二天早晨六点左右,生物钟准时把高林唤醒。秋日的晨光透过窗纸,给屋内洒下一片朦胧的光亮。
他利索地起床,换上练功服,来到当做厨房和杂物间的偏屋。
这里空间相对宽敞些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腰立马,开始演练一套刚猛暴烈的拳法——八极拳。
这套拳法是当年在部队时,排里一个来自沧州的战士教他的,据说有家传渊源。
高林练了多年,一方面是爱好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残酷的战场上多一分保命的本钱。
如今身体素质又被系统强化过,打起拳来更是虎虎生风,劲力通透,拳脚破空之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。
一趟拳练完,浑身热气腾腾,精神焕发。
接着,他生起煤球炉子烧水,准备洗漱。
这煤球还是昨天他跟三大爷阎埠贵借的,说好今天买了就还。
阎埠贵见识过高林的“爽快”,对他这种“有借有还、绝不久拖”的作风很是欣赏,借得毫无心理负担。
洗漱完毕,高林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杯鲜牛奶和两个松软的白面包,简单解决了早餐。
他琢磨着,昨天因为落户的事情请了两天假,没想到遇到王德谦,事情办得出奇顺利,周五周六这两天反而空出来了。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,去把家里缺的日常用品采买齐全。
虽然他系统空间里物资丰富,但不能总是凭空变出东西,该走的过场还得走,该有的家当还得置办起来,免得引人怀疑,凭空惹出麻烦。
收拾停当,高林决定趁着上午天气好,先去稳固一下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。
他的第一个目标,锁定在了后院的那位“聋老太太”身上。
在高林的分析里,这位老太太堪称是这个四合院里的“最强辅助”。
她辈分高,阅历丰富,行动力强,在院里说话很有分量。
而她所求的,无非就是基本的温饱和一个相对舒心的晚年。
高林并不认为她是什么坏人,反而觉得她有点老顽童的性格,而且她家是烈属,本身就有一定的道德光环,不宜无故得罪。本着广结善缘、和气生财的原则,他决定先从这位看似最难打交道、实则可能最容易“攻略”的关键人物入手。
回想起原剧里,聋老太太对院子里的许多事情都起到了或明或暗的推动作用,即便有些做法有争议,也多是为了她认可的人或事,并非纯粹的恶意。自己好歹也算是有“军功”在身的转业军人,跟老太太的“烈属”背景在某些层面上有天然的亲近感,以诚相待,应该不会错。
想到这里,高林便行动起来。
他先是从系统空间里。
“兑换”出了两斤品相很好的高筋面粉和一小包雪白的白糖,用准备好的干净布袋装好。
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硬通货,尤其是在这年月,绝对是拿得出手的厚礼。
他提着布袋,穿过前院,经过中院。中院已经有人活动了,依稀能看到易中海家开门扫院子,听到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,还有贾家传来的小孩哭声,但他没有停留,径直穿过月亮门,来到了后院。
后院比前院更显僻静一些。
他走到聋老太太独住的那间小屋门前,见木门紧闭,便抬手轻轻敲了敲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