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安顿好,过来拜访一下老太太。”
聋老太太这会儿心情正好,脸上笑开了花,连忙招呼。
“柱子你也来了?正好正好!
这是新搬来的高技术员,也是个好孩子!来来,都坐都坐!柱子,你今天咋没在食堂忙活,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何雨柱也不客气,自己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碗水,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,一抹嘴说。
“嗐,别提了!今儿有点不得劲儿,跟主任请了半天假,早点回来歇歇。
这茄子您放心吃,虽说没多少肉星儿,但我让徒弟多搁了油,香着呢!”
他这话说得含糊,但高林和聋老太太都心知肚明,这“香着呢”的茄子,多半是傻柱利用厨师的便利,从食堂“顺”回来的。
聋老太太笑道。
“你们俩都来了,我老婆子今天有口福了!高技术员刚给我拿了上好的高筋面,柱子你手艺好,要不,中午咱就擀面条,用你这烧茄子当浇头,凑合一顿?”
何雨柱一听有高筋面,也来了兴致,凑过去看了看,啧啧称赞。
“呦!
这面可真不赖!成!老太太您发话了,那我露一手!保证让您和高技术员吃了这顿想下顿!”
高林也顺势说道。
“那太好了!正好我家里还有点从学校带回来的菜,我回去拿过来,咱们一块儿吃!”
说着,他便起身回了前院自己的东厢房。
关上门,他立刻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条品相极好的五花肉、一颗大白菜和几个土豆、青椒,用个篮子装了,又快步返回后院。
何雨柱一看高林提来的东西,尤其是那纹理分明、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眼睛都直了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高技术员,没看出来啊,你这家伙底子还挺厚!行!就冲这肉,今天中午这顿饭,我何雨柱给您伺候得明明白白的!”
于是,三个人分工协作。
高林陪着聋老太太聊天,何雨柱系上围裙,开始在聋老太太家那个小厨房里大显身手。洗菜、切肉、和面、擀面条……傻柱不愧是大厨,动作麻利,有条不紊。
不多时,饭菜的香气就弥漫了整个小屋。劲道的手擀面捞出锅,浇上浓油赤酱、香气扑鼻的烧茄子五花肉臊子,再配上清炒的白菜和土豆丝,简单却诱人。
何雨柱不知道又从哪儿变出来两瓶二锅头和一小包花生米,三个人围坐在一起,边吃边喝边聊。
聋老太太吃得眉开眼笑,直夸何雨柱手艺好,也夸高林带来的东西好。
何雨柱几杯酒下肚,话匣子彻底打开,跟高林天南海北地聊,从厨艺侃到厂里趣事,还对高林的大学生身份表示了由衷的佩服。
高林也乐得跟他结交,这人虽然混不吝,但心眼不坏,而且重义气,是个可交的朋友。
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两点多才散场。
何雨柱明显喝高了,脸红脖子粗,握着高林的手反复絮叨。
“高……高技术员!以后在轧钢厂……有啥事……尽管言语!别的不敢说……食堂这一亩三分地……哥哥我还是能说上话的!有人欺负你……告诉我……我……我收拾他!”
那股子热情劲儿,让高林又是好笑又是感动。
高林好不容易把东倒西歪的何雨柱扶回中院他自己屋里安顿睡下,这才返回前院。
他烧了壶开水,泡上一杯浓茶,坐在刚刚属于自己的、还空空荡荡的东厢房里,一边喝着茶解酒,一边环顾四周,开始规划接下来的生活。
这房子,得好好布置一下了。堂屋算是客厅,得弄套像样的桌椅,平时待人接客用。
北边那间屋,自己住,兼做书房,得打个结实点的床架,再添个书架和一个放衣服杂物的箱柜。
南边那间暂时当厨房和餐厅,锅碗瓢盆、油盐酱醋得备齐,再弄张吃饭的小桌子和几个凳子,不用太好,实用就行。还有炉子、水缸、扫帚簸箕之类的日常杂物,也都得陆续置办齐了。
想到这里,他又记起马上就要进厂工作了。轧钢厂……他琢磨着,或许可以趁着工作的便利,自己动手做一件东西。
这东西跟科研生产没啥关系,纯属为了提升自己的生活舒适度——他想要一个简易的、烧煤球的铁皮热水炉,或者叫“土暖气”的雏形,冬天用来取暖和随时有热水用。以轧钢厂的条件,找点边角料,请车间的老师傅帮帮忙,应该不难做出来。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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