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松看着宁中则斩钉截铁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,他早就料到宁中则会是这样的反应,若是她一口答应,反倒让他觉得奇怪了。
他伸手捏了捏宁中则的脸颊,笑着道:“师娘,为何反应这么大?不过是想要一本辟邪剑谱罢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,你为何这般激动?”
宁中则偏头躲开他的手,脸上带着几分慌乱,强装镇定道:“我……我反应很大吗?不过是一本剑谱罢了,有什么好激动的?只是辟邪剑谱乃是林家的家传绝学,如今林平之在华山,你想要这剑谱,于理不合,传出去,怕是会惹来江湖人的非议,对华山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她的话,看似合情合理,可语气中的心虚,却瞒不过顾松的眼睛。
顾松看着她,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玩味,道:“师娘,你的反应大不大,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才是。你说辟邪剑谱是林家的家传绝学,可据我所知,这辟邪剑谱,如今根本不在林家,也不在林平之的手上,而是在师父的手中,对吧?”
这话一出,宁中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,她猛地抬头看着顾松,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她从始至终,都没有和顾松说过辟邪剑谱在岳不群的手中,顾松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
要知道,岳不群得到辟邪剑谱,乃是暗中所为,极为隐秘,整个华山,除了她之外,无人知晓,顾松不过是一个年轻弟子,又怎么会得知这个秘密?
顾松看着她震惊的模样,心中暗笑,他当然知道,他可是穿越而来的,对《笑傲江湖》的剧情了如指掌,岳不群伪善的面目,他看得一清二楚,岳不群暗中夺取辟邪剑谱,甚至为了修炼剑谱而挥刀自宫的事情,他更是心知肚明。
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,道:“师娘,你就别隐瞒了,其实我什么都知道。辟邪剑谱就在师父的手中,而且师父已经开始修炼辟邪剑谱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宁中则愈发惨白的脸色,继续道:“师娘应该也知道,修炼辟邪剑谱的前提条件,是要挥刀自宫,断了七情六欲,所以,师父他,已经挥刀自宫了吧?”
顾松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道惊雷,在宁中则的脑海中炸响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,她看着顾松,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她没想到,顾松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!这件事,是岳不群最大的秘密,也是她心中最大的痛,岳不群挥刀自宫的事情,她偶然发现,心中悲痛欲绝,却又不敢声张,只能默默忍受,如今被顾松一语道破,她心中的防线,瞬间崩塌。
顾松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,那笑容,在宁中则的眼中,却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师娘现在肯定很疑惑,我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吧?”顾松道,“我只能告诉师娘,这些都是我猜的,至于是真是假,信与不信,那就是师娘的事情了。”
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,只能用“猜的”来搪塞。
可怕!实在是太可怕了!
宁中则看着眼前的顾松,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这个小徒弟,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,深到让她感到恐惧。
一直以来,在华山众弟子之中,顾松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个,他的武学资质看似平平,自幼在华山习武,十六岁才达到三流之境,在年轻一辈中,算是资质平庸之辈,故而从未有人将他放在眼里。
可谁也没有想到,他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实力,不知不觉间,竟已经踏入了后天之境!十六岁的后天初期,这哪里是什么资质平庸,分明就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!
不单单是实力,他的心思更是深沉,平日里看上去人畜无害,笑容温和,心思单纯,活脱脱一个安安静静、可可爱爱的美少年,可如今一看,这哪里是什么单纯的美少年,分明就是一个腹黑狠戾、心机深沉的小子!
最为可怕的是,这小子的洞察力极为恐怖,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,自己心中的秘密,岳不群的秘密,他竟然都了如指掌,在他面前,自己就像是透明的一般,没有任何秘密可言。
宁中则定了定神,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,深吸一口气,看着顾松道:“你既然什么都知道,那为何还要这辟邪剑谱?你也知道,修炼这剑谱,需要挥刀自宫,难道你也想修炼这邪门的武功?”
顾松闻言,轻笑一声,道:“师娘放心,我可没有师父那么狠心,为了武功,连自己的身体都能舍弃,我是绝对不会修炼辟邪剑谱的。”
他对辟邪剑谱,本就没有半分兴趣,那剑谱虽威力无穷,可修炼的代价太大,挥刀自宫,断了七情六欲,这样的武功,给他他都不练。他想要辟邪剑谱,不过是为了利用这剑谱,在这江湖之中搅起一番风雨,同时,也能利用剑谱,控制林平之,让他为自己所用。
“那你想要辟邪剑谱做什么?”宁中则追问道,眼中满是疑惑,“这剑谱除了修炼之外,别无他用,而且还会惹来杀身之祸,你为何非要得到它不可?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