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宇点头,拿出个小本子记下。
“另外。”
江越顿了顿。
“从今天起,我们开堂口收人。慈云山本地也好,外面来的也好,只要身家清白,不是其他社团的卧底,敢打敢拼,肯守规矩的,都要。先把人数,凑到五百。”
“五百?”
一个叫肥狮的兄弟忍不住低呼。
“越哥,五百人……每个月光是基本开销,就不是小数目啊!慈云山这边……”
“钱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江越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人先收。兵贵精不贵多,但首先,得有人。没人,什么都是空的。”
众人见江越这么说,虽然心里打鼓,但也只能点头。
“阿宇,接着说,场子那边什么情况?”
江越看向阿宇。
阿宇脸色更难看了几分,翻开本子另一页。
“越哥,场子……情况更糟。昨晚B哥临走前放了话,慈云山这边的场子,愿意继续跟着他、去铜锣湾发展的,可以带着场子的账本和上个月的收益过去找他。
结果今天一早,除了两家三温暖和一家小酒吧的看场头目没动,其他的……全跑了,还把场子里上个月结余的流水,大概四十多万,全都卷走带去铜锣湾给B哥了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压抑的沉默,只有几个兄弟粗重的呼吸声。
这简直就是釜底抽薪!人走了不说,连启动资金都给你掏空。
江越听完,脸上却没什么意外的表情,反而冷笑了一声。
“呵,动作真快。
这是怕我在这里还能有点汤喝啊。”
大B这一手够绝。名义上是“给兄弟们选择”,实际上就是把他江越最后的底子也掏空,让他连维持基本运转都困难,彻底沦为只有虚名、没有实力的光杆司令,只能完全依赖铜锣湾的“施舍”,或者等着被东星一口吞掉。
“现在还剩哪些场子?每个月的收入支出,大致什么情况?拳馆这边呢?”
江越继续问,声音依旧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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