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见那个业主,跟他谈,这拳馆,我们买下来。”
“买下来?”
阿宇一惊。
“越哥,这……这得多少钱?而且业主摆明了坐地起价……”
“大B当初在这里投了不少钱装修,地理位置在慈云山也算不错。买下来,这里就是我们以后在慈云山真正的据点和堂口,不用再看人脸色,也不用担心被人赶走。”
江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钱的事,你不用管。你去谈,探探他的底价。告诉他,现金交易,一次性付清。
但价格,必须公道。
如果他以为我们洪兴好欺负,想狮子大开口……你就问他,是想要钱,还是想以后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。”
阿宇明白了江越的意思,这是要软硬兼施。
他用力点头。
“好,越哥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交代完这些,江越弯下腰,从脚边提起那两个沉甸甸的黑色运动挎包,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江越拉开一个挎包的拉链,手伸进去,拿出几叠用牛皮纸带捆得结结实实的千元大钞。崭新的钞票,散发着油墨和纸张特有的气味,在昏暗的会议室里,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叠钱。
江越不紧不慢,又从挎包里拿出更多,一叠,两叠,三叠……很快,桌面上堆起了两小堆钞票,每堆十叠,每叠十万。
整整两百万港币,就这么赤裸裸地堆在破旧的办公桌上,冲击着每个人的视觉神经。
“这里,有两百万。”
江越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昨天宴席上,B哥话说得漂亮。
但兄弟们的安家费,不能只靠嘴说。”
他目光扫过阿宇、阿勇、肥狮等十一个兄弟的脸。
“你们肯在這個時候跟我回慈云山,是看得起我江越。我江越别的没有,就是对兄弟,绝不亏待!”
他拿起一叠十万的钞票,掂了掂。
“这里十一叠,每叠十万。
阿宇,你给大家分一下,在场的,每人先拿一万。算是见面礼,也是安家费。”
“一万?!”
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低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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