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长官！警员PJ09528明白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他甚至还笨拙地敬了个礼，虽然姿势不算标准，但那份“渴望回归”的迫切，表演得淋漓尽致。
黄志诚看着江越的反应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种还能控制、还有“信仰”的卧底。
他拍了拍江越的肩膀，语气“温和”了些。
“好好干，江越。警队不会忘记你的付出。以后每周这个时间，用这个频道呼我。
有重要情报，随时联系。注意安全。”
“是，长官！”
黄志诚又交代了几句无关痛痒的“注意隐藏”、“小心东星”之类的话，便率先离开了天台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。
江越站在原地没动，又点了一根烟，慢悠悠地抽完。直到确认黄志诚真的走了，他才弯下腰，捡起刚才摘掉后随手放在一旁废弃管道上的鸭舌帽。
手指在帽檐内侧轻轻一抠，一个用透明胶带固定着的、比火柴盒略大的黑色物体被取了下来。正是那支索尼录音笔。
他之前摘帽子时，动作很自然地将帽子扣在了这个事先选好的、略凸起的管道上，帽檐内侧恰好遮住了贴在里面的录音笔。
黄志诚的注意力都在搜他身上和购物袋，忽略了这顶看似普通的帽子。
江越按下停止键，又倒带听了一小段。
录音质量不算完美，夹杂着风声，但黄志诚的那些话——“你现在的位子很重要”、“搜集洪兴犯罪的确凿证据”、“等你掌握了足够把洪兴高层，甚至把蒋天生都送进监狱的铁证”、“我保你至少连升三级，直接当督察”——清晰地记录了下来。
江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想让我当你的棋子，替你卖命，还要随时准备当弃子？黄志诚啊黄志诚，你也太天真了。
这盘磁带，就是将来洗白自己、甚至反将你一军的筹码之一。
他将录音笔上的胶带撕掉，把笔和用过的磁带一起，用意念收入个人储物空间。
然后，他摘下墨镜，脱下黑色夹克，连同帽子一起，塞进购物袋。走到天台另一侧一个不起眼的、堆放建筑垃圾的角落，将整个购物袋扔进一堆破木板和废石膏板下面。
做完这些，他整理了一下里面穿的普通衬衫，恢复了平时七八分的模样，从另一个方向的消防通道下了楼，混入街上的人群，江越没有立刻回拳馆。
他拐进几条小巷，确定身后没有尾巴，这才放慢脚步，朝着慈云山深处一片更老旧的街区走去。
穿过嘈杂的街市，空气中飘荡着鱼腥、熟食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。在一处丁字路口，有个不大的水果摊，撑着一顶褪色的遮阳棚。摊位上摆着些寻常的苹果、橙子、香蕉，最显眼的是旁边堆成小山的甘蔗，青皮紫皮都有。
摊位后面，一个年轻人正坐在小马扎上，低着头，手里握着一把窄长的水果刀，专注地削着一段甘蔗。
他看起来二十出头，个子很高，即使坐着也显得挺拔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前那一绺挑染成暗红色的刘海，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晃动。年轻人五官英俊，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玩世不恭、对什么都不太在乎的神情，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翘，仿佛随时准备嘲讽什么。
唯独在他看着手中刀和甘蔗时，眼神才会变得异常专注，甚至有些虔诚。
他下刀极快，手腕稳定，动作流畅得不像在削甘蔗，倒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雕刻。紫黑色的甘蔗皮随着雪亮刀锋的游走，均匀地呈螺旋状脱落，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芯子，粗细均匀，几乎分毫不差。削好的甘蔗段被他随手丢进旁边一个大铁盆里，盆里已经堆了半盆。
这就是骆天虹，一个嗜武成痴的怪胎。
一年前，江越在慈云山一家快要关门的武馆旧址附近发现他。
当时天虹正一个人对着木人桩疯狂击打，拳脚力道凶狠，但路子很野，纯粹靠本能和一股狠劲。江越看出这是个好苗子，更重要的是，他认出了这个红刘海、气质独特的年轻人——这分明是他记忆中某部港片里那个剑法超群的武痴！
江越一时兴起，上前搭话，没说几句，天虹就眼睛发亮地要跟他“切磋”。结果可想而知，大师级的四合拳轻松放倒了只会野路子的天虹。
天虹不服，爬起来嚷嚷要比兵器。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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