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宇正忙得满头大汗,拿着个本子一边记一边吼,维持着秩序。
一抬头看到江越进来,连忙挤开人群跑过来。
“越哥!你回来了!”
阿宇擦了把汗,又看到江越身后的天虹,脸上露出惊喜。
“天虹?你也来了!太好了!”
阿宇是见识过天虹身手的,尤其是一年前天虹拿着他那把特制的八面汉剑,在慈云山后山一个人追着十几个挑衅的别团混混砍的凶残场面,让他印象深刻。
这是个绝对能打的狠人。
天虹对阿宇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好奇地打量着拳馆里密密麻麻的人群,低声问阿宇。
“宇哥,这里怎么这么多人?开大会?”
阿宇看了江越一眼,见江越点头,便解释道。
“这些都是今天新收的小弟。越哥早上发了话,开堂口收人。好家伙,消息一放出去,再加上越哥之前一把开山刀在铜锣湾杀穿东星的名声,一下午就来了上千号人报名!
我们挑了又挑,选了又选,剔掉那些一看就是混饭的、身子太虚的、有其他社团背景的,最后先收了这五百人。还有些在陆续过来。”
五百人!天虹咂咂舌,他不太懂社团的运作,但也感觉人很多。
江越对阿宇的安排还算满意。
他分开人群,走到中间的拳台边,单手一撑,利落地跳了上去。
看到江越上台,喧闹的拳馆渐渐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这些新来的小弟,很多都只是听过“越哥”的名头,没见过真人。此刻看到台上这个年轻但气场沉静、眼神锐利的男人,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江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,没有拿喇叭,声音也不大,但清晰地传遍拳馆每个角落。
“我叫江越。慈云山,现在暂时由我话事。”
“我知道,你们来这里,有的是想混口饭吃,有的是想出人头地,有的是听说我江越能打,想跟着我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,为什么来。
但既然来了,从今以后,就是我的兄弟。是我江越手下的人。”
“我江越的规矩不多。
就三条,第一,不碰毒品,谁碰,我剁谁的手。
第二,不得欺凌街坊,尤其是老弱妇孺。
第三,令行禁止,我让你上,前面是刀山也得给我上;我让你撤,眼前是金山也得给我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