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开个会,听一堆废话!骆驼明显就是偏袒巴闭那个废物!铜锣湾那么好的地方,交给那种蠢货,不败才怪!”
笑面虎推了推金丝眼镜,微笑道。
“乌鸦哥,少说两句。毕竟巴闭是跟了龙头很多年的老人。”
“老人?哼,老狗一条!”
乌鸦点起一支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铜锣湾要是交给我打理,早就成我们东星最赚钱的堂口了!洪兴敢来插旗?我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他透过车窗,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夜景,眼中闪过贪婪和野心。
“等着吧。骆驼老了,胆子小了,只顾着求稳。
这个江湖,是年轻人的天下。总有一天……”
笑面虎脸上的笑容不变,眼神却深了几分,轻声提醒。
“乌鸦哥,慎言。
有些事,心里知道就好。机会,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。”
乌鸦转头看了笑面虎一眼,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,都读懂了对方眼底那抹深藏的算计和蠢蠢欲动。
他们没有再说话,但车厢里弥漫开一种心照不宣的诡异气氛。
车子汇入车流,朝着九龙塘的方向驶去,很快消失在元朗繁华又混乱的夜色之中。
接下来几天,港岛表面风平浪静,报纸上依旧是那些明星八卦、财经新闻,街面上行人匆匆,仿佛一切如常。
但在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,一股令人窒息的暗流正在疯狂涌动。嗅觉灵敏的人都能感觉到,两大社团之间那根绷紧的弦,已经到了极限。江湖上各种小道消息乱飞,有的说东星死了红棍丢了地盘绝不会罢休,有的说洪兴新扎大哥在慈云山招兵买马要搞大事。
其他大大小小的社团也都屏息观望,等待着可能爆发的冲突,试图从中寻找混水摸鱼、捞取好处的机会。
也就在这几天,遥远的英伦,那位被江越提前“预知”会“摔一跤”的铁娘子,果然在北方大国的谈判代表面前重重地“摔”了一跤。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飞速传回港岛,本就因为谈判而敏感的金融市场顿时风声鹤唳。
第二天股市一开盘,恒生指数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直线下坠,抛售盘蜂拥而出,恐慌情绪弥漫,大量外资和本地资金疯狂撤离,一片哀鸿遍野。
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刻,江越在慈云山拳馆的办公室里,接到了乐瑶从投资公司打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