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伤,送去医院的,有一百四十二人。阵亡……五十一个兄弟。”
酒吧里的欢呼声戛然而止,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肃穆。五十一个兄弟,永远留在了昨晚。还有一百多个兄弟躺在医院里,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。
江越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阵亡的兄弟,每人家里,发十万港币安家费!我江越出!受伤的兄弟,所有医药费,全包!重伤的兄弟,除了医药费,每人额外发一万营养费!如果有兄弟因此残了,以后干不了这行,我江越的工厂、公司,养他一辈子!给他们安排一份正经工作!”
他指着台上那一千万。
“在场的兄弟,昨晚出了力,流了血,每人,发两万奖金!
这是你们用命拼来的!”
“轰!”
酒吧再次被点燃!如果说刚才只是激动,现在就是彻底的狂热和死心塌地!
十万安家费!
两万奖金!医药费全包!还管后半生!跟着这样的老大,还有什么可说的?卖命也值了!
“越哥!越哥!越哥!”
欢呼声比刚才更加响亮,更加疯狂。
许多小弟眼睛都红了,不是因为钱,更是因为这份实实在在的尊重和保障。
江越对阿宇使了个眼色。
阿宇会意,立刻叫上几个绝对信得过、手脚干净的心腹,开始按照名单,现场发钱。
一捆捆钞票被拆开,分到一个个激动得手都在发抖的小弟手里。
每个人拿到厚厚两叠钞票,都像捧着圣物一样,对着江越的方向深深鞠躬,然后珍而重之地揣进怀里。
江越站在台上,看着这热火朝天又透着几分悲壮的发钱场景,心里默默计算着。阵亡五十一人,每人十万,就是五百一十万。重伤一百四十二人,医药费加营养费,预估也要两三百万。
在场三百九十三人,每人两万,就是七百八十六万。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抚恤和开销,这次发出去的钱,总额肯定超过两千万了。
幸亏昨晚从天虹扫荡的成果里,拿到了大奇的四千多万黑钱。否则,光是插旗黄大仙的“善后”开销,就能让他刚刚鼓起来的腰包再次见底。社团打仗,打的就是钱。没有钱,谁给你卖命?
不过,这笔钱,花得值!不但安顿了死伤的兄弟,稳定了人心,更向全港岛所有混迹底层的四九仔、蓝灯笼,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,跟着慈云山、黄大仙的话事人越哥,有肉吃,有钱拿,死了伤了有依靠!
这比任何招兵广告都管用。可以预见,接下来开香堂招人,门槛恐怕都要被踏破。
而且……江越意念微动,感应了一下个人储物空间。
那里安静地躺着一千万崭新的钞票,是从大奇那四千万黑钱里单独留出来的,干净“合法”,随时可以动用。
想到这个,他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弧度。
这感觉,真香。
阿宇那边发钱发得差不多了,台上袋子里的一千万也快见底。江越把阿宇叫到身边,低声道。
“袋子里钱不够,从天虹扫出来的那两千万黑钱里补。另外,你和天虹,一人拿一百万。别拒绝,是兄弟就拿着。你安家,他练武,都要用钱。”
阿宇看着江越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眶有些发红。
他提起差不多空了的钱袋,转身继续去处理。
江越点起那根叼了半天的烟,靠在DJ台边,看着兄弟们领到钱后兴奋地互相展示、议论,酒吧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靓天?这个绰号似乎可以换成“散财童子”了。
不过,散出去的是黑钱,收回来的是人心和更大的地盘。现在,他每个月明面上的收入就超过千万,暗地里还有股市即将到手的数千万利润,以及那条随时可以启动的休闲鞋生产线……
未来,似乎真的敞亮了起来。
发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。
每个拿到钱的兄弟都心满意足,对江越的忠诚度飙升到了顶点。江越又简单讲了几句话,勉励大家好好做事,守好地盘,未来好处更多,然后便让大家散了,该休息休息,该去看场去看场。
他自己则拿了一瓶酒吧里最好的、号称82年的拉菲,走进了二楼原来属于大奇、现在属于他的豪华办公室。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,他倒了杯酒,慢慢品着,思考着接下来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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