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乐和邓伯的“诚意”,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眼前这个看起来和和气气的阿乐,未来可是为了上位,能设计害死同门兄弟大D,连扶持他上位的邓伯,最后也被他用“风火轮”借刀杀人干掉。对几个干儿子,更是利用算计到极致,只有那个叫吉米的,最后反杀成功。
这种人,嘴里哪有真话?所谓的堂主之位,不过是画个大饼,先把他骗过去,再利用他对付东星,消耗他的实力,最后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心里明镜似的,江越脸上却露出一丝“受宠若惊”和“犹豫”,他搓了搓手,语气“谦逊”地说。
“乐哥,邓伯太抬爱了。我一个洪兴的小小草鞋,何德何能,让和联胜为我破例新增堂口?这……这恐怕难以服众吧?”
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阿乐摆摆手,笑容更“和蔼”了。
“江湖上,实力为尊!你昨晚那一战,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!我们和联胜,最看重的就是人才!只要你过来,我阿乐第一个支持你!以后,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好兄弟!”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仿佛推心置腹。
“越哥,不瞒你说,邓伯年纪大了,一直想找个靠谱的年轻人接班。我看你就很合适!只要你过来,我阿乐认你做干弟弟!以后在社团里,我全力撑你!
两年,最多两年,等邓伯退下来,我推你做和联胜的龙头!到时候,金钱、地位、女人,要什么有什么!不比你在洪兴当个受气的小草鞋强?”
拜干爹?推我做龙头?江越差点没笑出声。
阿乐这忽悠人的本事,真是炉火纯青。要不是知道这老小子是什么货色,一般人恐怕真就被这“锦绣前程”给砸晕了。
江越脸上的“犹豫”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,甚至带着点疏离的冷漠。
他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,缓缓道。
“乐哥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
邓伯的赏识,我也很感激。不过……”
他放下酒杯,直视阿乐。
“我江越虽然年轻,但也知道忠义二字怎么写。我是洪兴的人,是B哥带我入会,蒋先生给我扎职。
过档这种事,我做不出来。乱认长辈,更不是我的习惯。”
阿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恢复了,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