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志诚最终摆了摆手，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，或者觉得逼问不出什么。
“货和账本你自己处理干净，别留手尾。现在，你听好。”
他语气再次变得“郑重”。
“想要将来顺利归队，甚至立功升职，你现在必须提供更有价值的情报！重点是毒品！洪兴内部，谁在走粉？和哪些庄家联系？交易网络怎么运作？东星那边，除了大奇，还有哪些人在做？上下线是谁？这些，才是能让你戴罪立功，甚至风光回归的关键！”
江越心中冷笑，脸上却做出认真倾听、仔细思考的样子，然后“担忧”地说。
“黄sir，你说的这些，我都明白。可我现在虽然拿下黄大仙，但在洪兴内部，根基还不稳。大B……就是我那个大哥，还有东星那边，肯定恨我入骨。
我拼命往上爬，也是为了能接触到这些核心的东西。可我现在自身难保，东星随时可能报复，洪兴内部也有人看我不顺眼……我怕我没等到立功，就先被人干掉了。”
他这是把皮球踢了回去，同时也是在试探黄志诚，或者说警方，能给他提供什么样的“保护”或支持。
黄志诚皱了皱眉，显然也清楚江越现在的处境。
他想了想，道。
“你的处境，我会向上峰反映。
但你要明白，现在是特殊时期，警方高层有严令，要维持稳定。
除非有确凿证据，否则警方很难直接介入社团之间的冲突，给你提供明目张胆的保护。
那样会打草惊蛇。”
他画了个饼。
“不过，只要你提供足够分量的毒品交易情报，立下大功，我就可以向上峰申请，启动对你的保护程序，甚至提前安排你撤离，回归警队！到时候，督察的职位，绝对跑不了！所以，你现在要做的，就是站稳脚跟，获取信任，搜集情报！安全方面……你自己多小心。
有什么紧急情况，用这个号码呼我。”
黄志诚报了一串数字，江越默默记下。
“好了，时间不早，我该走了。记住我说的话，多找毒品方面的线索！下次联系，我希望听到好消息。”
黄志诚说完，不再停留，转身快步离开了凉亭，很快消失在崎岖的山路尽头。
江越站在原地，又点了一支烟，慢悠悠地抽完。
然后，他像上次一样，摘下帽子，从帽檐内侧取下用胶带固定的微型录音笔——这次他换了支更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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