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胜虽然内部在选龙头,但实力不容小觑。
如果再加上江越这个猛人和他手下两千人,我们东星就要同时面对洪兴与和联胜的夹击。”
骆驼缓缓点头,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他手指敲击着桌面,思索良久,才道。
“通知下去,暂时不要对黄大仙和慈云山有大动作。
让下面的兄弟都收敛点,别去主动挑衅。”
“骆驼哥!”
本叔急了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
骆驼抬手制止他。
“明天,我亲自给蒋天生打个电话,探探他的口风。
看看洪兴对江越,到底是个什么态度。
如果蒋天生愿意服软,约束江越,甚至愿意让出部分利益补偿,那我们可以暂时不动。
如果蒋天生也压不住,或者想借刀杀人……那我们再动手不迟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我们东星‘三凤’的暗杀组,很久没活动了。
如果真要动手,未必需要大规模晒马。
让‘三凤’找机会,做掉洪兴一两个堂主,比如……旺角的靓坤,或者铜锣湾的大B。
既能立威,也能让洪兴内部乱起来。到时候,再看这个江越,怎么选。”
笑面虎和本叔对视一眼,都点了点头。
这确实是更稳妥狠辣的做法。
深夜,黄大仙一条热闹的夜市街,烟雾缭绕,香气四溢。江越没有回酒吧,而是带着几个人,来到了一个相熟的大排档。
圆桌旁,坐着江越、乐瑶,还有一个戴着眼镜、看起来有些精明但此刻略显拘谨的年轻人,他是吉米,是江越之前物色到的、有些商业头脑和文化的小弟,正在帮他物色工厂。
阿积如同幽灵般坐在稍远一点的阴影里,面前摆着一碗面,慢条斯理地吃着,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“越哥,你让我找的工厂,有眉目了。”
吉米推了推眼镜,有些抱怨地说。
“慈云山那边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,地方又小又破。我按你的意思,在黄大仙这边找,还真找到一家。
就在黄大仙和观塘交界的地方,是新建成不到一年的厂房,有五万尺,五层楼,原本是搞服装和鞋类代加工的,设备还挺新。老板是个赌鬼,最近赌马输惨了,急着套现还债,开价两千万。”
“两千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