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。”
江越话锋一转。
“我也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蒋天生道。
“第一，既然是擂台决胜负，那就该公平。只比拳脚，那是欺负我们洪兴兄弟不善此道。我要求，擂台之上，允许使用随身短兵器！刀、剑、棍、刺，不限！但长度不能超过手臂。
如果东星连这都不敢接，那趁早认输，别玩什么擂台，丢人现眼！”
江越声音铿锵，提出了一个关键条件。允许用兵器，天虹和阿积的战力就能最大程度发挥！
他自己用短刀，也比空手更有把握。
这话一出，不少堂主都暗自点头。
这条件提得在理，江湖解决恩怨的擂台，本来就没说不让用家伙。只比拳脚，那是西洋拳或者泰拳的规矩。
蒋天生微微皱眉，似乎有些犹豫。
陈耀凑到他耳边，低声说了几句。
蒋天生眉头舒展开，点了点头。
“带兵器，符合江湖擂台的规矩。可以，我会跟骆驼谈。只要东星同意，就没问题。
第二个条件呢？”
江越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蒋天生，缓缓道。
“第二，请蒋先生，现在就为我，还有我的兄弟阿宇、天虹，升职！”
“升职？”
蒋天生一愣。
“没错！”
江越站起身，声音提高。
“我江越为社团打下黄大仙，立下功劳，升职红棍，名正言顺！我的兄弟阿宇劳苦功高，升白纸扇！天虹勇武过人，扎职草鞋！
这是我们应得的！昨天蒋先生也亲口答应过！现在我就要上擂台为社团拼命了，难道连个正式的名分都不能有吗？请蒋先生当场升职，以安我和手下兄弟之心！也让全港岛看看，我们洪兴有功必赏！
这样，我上了擂台，就算战死，也是个洪兴的红棍，死也瞑目！”
他这番话，说得掷地有声，合情合理，更是将了蒋天生一军。昨天你答应升职，今天就要我去打可能送命的擂台，难道连升职的承诺都要拖？传出去，蒋天生还有何威信？
蒋天生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江越会在这个时候，以这种方式提出升职。
他看了一眼陈耀，陈耀再次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，大概意思是，江越升职红棍是既定事实，早给晚给都要给。现在给他，能激励他死战，万一赢了，对社团也是好事。万一输了……人都可能死在擂台上，一个红棍的虚名，给了也就给了，无伤大雅。
蒋天生沉吟片刻，脸上重新露出笑容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！阿越，你说得对！有功必赏，是我们洪兴的规矩！你为社团打下黄大仙，功劳甚大，升任红棍，理所当然！阿宇、天虹，也各有功劳，该赏！”
他看向陈耀。
“阿耀，准备东西。现在，我就在这里，为江越、阿宇、骆天虹，主持升职仪式！”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。大B脸色难看，靓坤则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其他堂主神色复杂。
很快，陈耀让人取来了象征红棍、白纸扇、草鞋的信物，蒋天生简单但郑重地宣布了升职。江越单膝跪地，接过代表红棍的红色木棍，阿宇和天虹也分别接过了信物。
仪式简单，但意义重大。
从这一刻起，江越在洪兴内部，正式成为了“红棍”，职位上仅次于堂主，有了更大的自主权和话语权。
江越站起身，握着那根红色木棍，心中稍定。升了职，至少短期内蒋天生和大B不能再明目张胆地动他。
而且，擂台允许用兵器……他看向身后眼神灼灼、手按剑柄的天虹，又想到隐藏在暗处的阿积，心里稍微有了点底。
东星的拳手？他对东星那几个出名的打仔还算了解。只要不是被下药或者中了埋伏，凭他们三个，未必会输！
“多谢蒋先生！”
“三天之后，九龙城寨拳馆。我，洪兴红棍江越，恭候东星各位大哥，大驾光临！”
江越的话语在略显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隐隐的战意。说完，他重新坐回位置，面色平静，仿佛刚才那番带着硝烟味的宣战只是随口一句问候。
蒋天生深深地看了江越一眼，脸上笑容不变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！有气势！
这才是我洪兴的好兄弟！”
他随即对陈耀道。
“阿耀，准备一下。
既然答应了阿越，升职仪式，现在就办。简单点，但规矩不能少。”
陈耀应了一声，立刻吩咐门口的几个社团老四九进来，动作麻利地将会议室中央的长条会议桌挪开，在正对着关公神像的前方空地上，摆上了两个简单的蒲团。
又从后面请出了象征职位的信物——一根崭新的、漆成深红色的短棍，一双用红绳捆好的新草鞋，还有一把合拢的白色折扇。
仪式虽然仓促，但在场十二位堂主，加上龙头蒋天生亲自主持，这规格已经足够高了。毕竟，社团的升职扎职，讲究的是名分和见证，而非排场。
“江越，骆天虹，上前。”
陈耀朗声道。
江越和一直沉默站在他身后的天虹，走到关公像前的蒲团旁。
阿宇并不在现场，他的白纸扇信物被放在一旁。
“跪。”
蒋天生站在关公像侧前方，面容肃穆。
江越和天虹依言，面对关公神像，单膝跪下。
天虹看着旁边蒲团前放着的那双草鞋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似乎对这象征“草鞋”职位的信物颇为嫌弃，但还是老实跪好。
“关二爷在上，洪兴列祖列宗见证！”
蒋天生声音洪亮，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中。
“今有本门兄弟江越，自入会以来，忠心耿耿，为社团屡立奇功，尤其近日勇挫东星，扬我洪兴威名！经社团商议，龙头首肯，特擢升江越，为本门红棍！望其恪守门规，忠义为先，为社团开疆拓土，再建新功！”
说完，他从陈耀手中接过那根红色短棍，走到江越面前。江越双手平举过头。
蒋天生将红棍郑重地放在他手中。
“接棍！”
“谢龙头！谢社团！”
江越双手握住红棍，触手微沉，木质坚实。
他沉声回应，然后对着关公像，恭敬地三叩首。
几乎就在他额头触地、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的瞬间——
“检测到宿主职位晋升为‘红棍’，奖励发放中……”
“获得自由属性点，15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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