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便凭此成为一代神医,今生记忆仍在,只需随着年岁增长和实践,慢慢重新掌握即可。
而那“神医篇”,实则是被隐去了真名的“玄天宝录”,是一门玄奥无比的修行功法。
据传承隐晦提及,修至巅峰,可窥长生,掌造化。
只是此法进境极为缓慢,需每日晨曦初露之时,捕捉那一缕先天紫气炼化,十八年来,他持之以恒,也不过将将踏入第三层的门槛。
即便如此,带来的五感提升、体魄强健、精神敏锐等好处,也已远超常人。
他这一世的父亲苏观,曾是一区公安局局长,性格刚正,雷厉风行,却在几年前一次抓捕敌特行动中,为保护同志不幸牺牲。
母亲杨芝身体本就不好,父亲牺牲后忧思成疾,没过两年也病逝了。
曾经的革命家庭,如今只剩他孤身一人。
受父亲影响,加上这身份背景“清白”又略显特殊,苏辰中学毕业后,顺理成章地被安排进了铁路系统,成为一名铁路民警。
他的工作路线是帝都到宁阳,模式固定:随车执勤几天,在宁阳铁路公安局处理几天事务,然后能集中休息一个星期左右。
算下来,大概半个月在帝都,半个月在宁阳。
他对宁阳那地方并无好感,更不想长期待在那里,可眼下是1964年,风声已经有些紧了,他这份正经八百的、带有些许保卫性质的工作,是极好的护身符,能最大程度避免日后可能到来的、诸如“下乡”之类的麻烦。
再不喜欢,也得先牢牢占住。
脑海中这些信息飞快掠过,现实里不过一瞬。
苏辰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算计、试图拿“大院规矩”压人的脸,冷冷一笑。
“这位阎老师是吧?”
苏辰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让阎埠贵莫名感到有些压力的节奏,“首先,老胡同志用私房抵债,是经过我们双方自愿协商,并且有正规借据为证的,合理合法。
其次,‘不三不四’、‘乱七八糟’这种词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最好慎用,尤其是对一位持证的国家公务人员。”
说着,苏辰不慌不忙地从内侧口袋掏出一个深褐色封皮的小本子,递到阎埠贵眼前。
封皮上,红色的国徽和“工作证”三个字清晰醒目。
阎埠贵一愣,下意识接过,翻开。
里面贴着苏辰穿着警服的照片,职务栏写着“铁路公安局民警”,单位盖章鲜红。